“主宰大人。”古蘭的聲音帶著一絲疲憊但精神還好。
“彈頭現在多少枚了？”
“六十八枚。到期之前能完成八十枚的目標。”
“不夠。”蘇言說，“我需要一百枚。”
古蘭那邊安靜了一秒。
“一百枚。”他重複了一遍，“在剩餘五天內多做三十二枚。”
“能做到嗎？”
“如果莉亞的預刻方案全面鋪開，每天能多出西枚。”古蘭說，“五天二十枚，加上原計劃的十二枚，剛好一百。”
“但前提是我和莉亞兩個人不能有任何休息。”
“白小萌會殺了我。”蘇言說。
“那就九十枚。”古蘭說，“九十枚是在不猝死的前提下的極限。”
“九十枚。”蘇言說，“面對十轉夠嗎？”
通訊裡安靜了很久。
“不夠。”古蘭說，“真理三代的設計上限是威脅半步十轉。面對完全體的十轉，九十枚齊射也只是讓對方認真一下而己。”
“但能讓對方認真。”蘇言說。
“能。”
“那就做。”
“明白。”
蘇言掛了通訊。
他坐在那裡，手指在桌面上輕輕點著。
兩分鐘的預警。
三十秒的正面抵抗。
如果說話不管用。
如果對方完全失控。
方舟只有跑的份。
但蘇言不想跑。
他低頭看著手心。
原初法則光點在跳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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