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的燒烤店下午兩點正是人流最少的時段。
蘇言走進去的時候，店裡只坐了三桌客人。
老李正在後廚擦灶臺，聽到腳步聲抬頭看了一眼。
“主宰大人，今天來得早。”
“來吃個烤串。”蘇言在角落的位置坐下來。
老李很快端上了一盤五花肉和兩個火燒。
他在蘇言對面坐下來，這是他有時候會做的事。
不是每次都坐，但有時候他能感覺到蘇言想說話。
今天就是這種時候。
“今晚有事？”老李問。
“嗯。”蘇言夾了一塊肉，“可能有個大事。”
“多大？”
“很大。”蘇言說，“大到如果處理不好，我們可能得搬家。”
老李的手在桌面上停了一下。
“又搬？”
“可能。”
“搬哪去？”
“不知道。”蘇言說，“但大機率不用搬。”
“大機率是多大？”老李問。
“七成。”
“七成。”老李念叨了一下這個數字，“那還有三成的可能要搬。”
“對。”
老李想了想，“我得多備點麵粉。”
蘇言看著他。
“你就不問問是什麼事？”
“問了也幫不上忙。”老李說得很實在，“我又打不了架。我能做的就是確保不管發生什麼，大家還有口熱乎的吃。”
蘇言嚼著肉，沒說話。
老李又說了一句，“不管今晚發生啥，明天早上我這店照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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