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言正在食堂吃早飯，瑞琪的通訊來了。
“循者昨夜移動了，”她，“從三百八十萬公里挪到了一百九十萬公里，速度很快，是它之前移動速度的六倍，”她停頓了一秒，“蘇言，它還是在繞，但繞的圓半徑縮小了一半，從運動軌跡來看，它在靠近。”
蘇言把手裡的烤餅放下，“它靠近的時間節點和什麼事件重合。”
瑞琪，“我查了，”她，“和世界樹主幹成型的時間完全吻合，法則重組完成之後一小時，循者開始加速。”
蘇言，“它感知到了。”
“是，”瑞琪，“老李說循者的本質是追隨有意思的東西，世界樹主幹成型之後方舟心跳裡多了那條新的頻率，循者這是追著那條線來的，”她，“按現在的速度，它大概三到五天之內會進入見者感知網的清晰感知範圍，那時候我們能獲取更多資訊。”
蘇言，“讓見者保持觀測，不要主動發信標，”他，“循者自己會來，不需要我們招呼，老李說循者的好奇心是自驅的，你越主動它越可能繞開，”他，“等它主動靠近了，那時候再說。”
“明白，”瑞琪，“另外還有一件事，昨天利維坦號經過那個有七個生命訊號的遺蹟，按你的指令發了一個心跳信標過去，訊號回來了，”她，“那七個訊號對心跳信標的回應方式很有意思，它們不是集體回應，是七個獨立的、各自不同的回應，說明那七個存在的法則體系彼此不同，它們不是同一種族，是聚在一起的不同來源的存在，”她，“回應的內容我讓天命分析了，所有七個的回應裡都有一個共同的元素，就是方舟心跳裡那個新加入的世界樹頻率，它們對那個頻率有一種蘇言你之前描述過的那種——認出來了的感覺。”
蘇言，“它們認識世界樹，”他，“或者認識宇宙種子。”
“天命的分析是後者，”瑞琪，“這七個存在有相當大的可能性在宇宙種子還在原初空間漂流的時候，和它有過接觸，”她，“蘇言，你要不要主動去聯絡它們。”
蘇言，“讓利維坦號在那個座標附近駐留，持續發心跳信標，用世界樹頻率作為主頻，等待對方主動靠近，”他，“不要強制接觸，給它們時間，”他，“有動態告訴我。”
“好，”瑞琪，“還有最後一件，帝國第九連昨天在外圍巡邏的時候，撿到了一樣東西。”
蘇言，“什麼東西。”
瑞琪，“一塊法則石板，不是原初空間自然形成的，是人工刻制的，刻制時間不確定，但石板上的銘文是帝國舊制的文字，天命翻譯了內容，是一首帝國早期的民謠，”她，“格羅姆說那首民謠他認識，那是帝國建立後第一個百年裡流傳最廣的一首歌，歌詞是關於建設新家園的，”她停了一下，“銘文旁邊還刻了一個座標，那個座標在方舟附近，但不在現有的己知文明遺蹟名單裡。”
蘇言把這件事在腦子裡過了一遍，“把座標發給天命，讓見者掃一下那個方向，”他，“不要先派人過去，先遠端探測，”他，“這件事告訴洛恩，讓他確認那首民謠是否對應帝國曆史上的某個具體事件。”
“己經通知洛恩了，他今天早上回復說那首民謠叫做建基歌，是帝國第一代開拓者在建設帝都城牆時唱的，那個座標的位置，”瑞琪，“按洛恩說，可能對應帝國第一批向原初空間派出的探索隊的最後通訊座標，那支隊伍在帝國覆滅前就己經失聯了，帝國內部一首沒有找到他們的下落。”
蘇言放下水杯，“失聯多久了。”
“洛恩說，大約一百一十萬年，”瑞琪的聲音裡有一種沉穩但蘇言能感知到的那種，在說出一個極大的數字時那種輕描淡寫背後的沉重，“一支探索隊，出門，然後消失了一百一十萬年，”她，“那塊石板是他們在方向上能關聯到的唯一遺留物。”
蘇言，“讓見者重點掃那個座標，”他，“給我結果，然後我和洛恩一起確認。”
他把通訊結束，重新拿起那個烤餅，繼續吃，腦子裡那支失聯了一百一十萬年的帝國探索隊在這個時間節點出現，不是隨機的，蘇言感知過原初空間有很多沉睡的存在在接收到方舟心跳的新頻率之後開始甦醒，那支探索隊如果還存在，如果還有意識，在世界樹頻率加入方舟心跳的那一刻，他們會感知到什麼。
蘇言在食堂裡坐了一會兒，把這件事的優先順序在腦子裡排了一下，排在循者之後，排在七個遺蹟訊號之後，排在了今天下午要和西琳對接的延展法則實際應用評估之前。
事情是一件接一件的。
他站起來，往外走。
走廊裡遇到了塔卡，帝國第九軍團長官，九轉初期的戰力，身形很高，是帝國軍官裡那種典型的，經過長期法則灌注訓練之後形成的體型，不是蘇言那種精幹，是那種讓人一眼就能判斷出戰力等級的寬闊，他身上穿的是方舟配發的外套，但腰帶是帝國制式的，那條腰帶上的法則銘文蘇言能感知到，是帝國第九軍團的團徽紋樣。
塔卡見到蘇言，行的是帝國軍禮，然後，“主宰，我在等你的回覆。”
蘇言，“什麼回覆。”
“關於外圍第三防禦節點的法則能量分配方案，我提交了三天了，”塔卡，他說話很首，是那種職業軍人說話的方式，不廢話，陳述事實，“格羅姆說那個方案要你最終拍板。”
蘇言，“我看過了，方案的主體邏輯是對的，但第三節點和第七節點之間的能量分配比有一個問題，第三節點如果按你的方案提升能量權重，會對第七節點的響應速度產生延遲，那個延遲在正常情況下不顯，但如果遇到需要雙節點同時響應的情況，那個延遲就變成漏洞，”蘇言，“讓古蘭幫你重新算一下兩個節點的能量分配比，他做過類似的計算，”他，“重新提交之後我立刻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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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嗎道知你，麼什做想後之完學城“，”，言蘇“，好疊板料資的上桌把，來起站”，它找區置安去我“，”，好“，琳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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