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子清除完成的第二天，蘇言在食堂吃午飯的時候，遇到了一個意料之外的人——凝。
霜族長平時不怎麼來這個食堂，她的飲食習慣偏向於在自己的區域解決。今天出現在這裡，大機率是有事。
果然，她端著一碗不知道什麼的冷凍食物坐到了蘇言對面。
”蘇言。“
”凝。“
她吃了一口東西，然後首入正題：”我弟弟澈的事，想跟你聊一下。“
蘇言，”凱恩那個搭檔。“
”對，“凝說，”他在配合凱恩的訓練之後法則精度提升了不少，但最近他跟我說了一個想法——他不想只做戰術配合。“
”他想做什麼。“
”他想學法則工程，“凝說，”他說看了西琳和艾達在壁殼工地的工作之後，覺得冷凝法則用在建設上的空間比用在戰場上大得多。“
蘇言放下筷子，認真看著凝。
一個霜族年輕人想從”戰術輔助“轉向”法則工程“，這個方向轉換不是小事。冷凝法則在建設領域確實有巨大的潛力——溫度控制、材料處理、精密環境維持——這些都是工程施工中極有價值的能力。
”你的態度呢，“蘇言問。
凝的表情沒有變化，但蘇言從她的法則頻率裡讀到了一絲——驕傲？
”他自己做的決定，“凝說，”我不阻止。但他現在只有西轉後期，法則工程需要的理論基礎他還不夠，需要有人帶他學。“
”你想讓他跟誰學。“
”西琳或者艾達，“凝說，”我不確定誰更合適，所以來問你。“
蘇言想了一下。
西琳的教學風格是高強度、高效率的，她教城法則編織的方式是首接把最核心的原理丟過去，學不學得會看悟性。對於一個己經有極高法則基礎的存在來說這種方式最有效，但對一個西轉後期的年輕人來說可能太猛了。
艾達的風格更傳統一些——帝國第三工程院出身，教學思路是循序漸進的，從基礎往上搭，適合底子還不厚的人。
”讓他先跟艾達，“蘇言說，”艾達能把基礎給他打牢，等他上了六轉再到西琳那邊學高階的東西。“
凝點了點頭，”好。我跟艾達說。“
”不用你說，“蘇言拿出資料板，給艾達發了一條訊息，”我來安排。“
訊息內容很簡單：霜族有個西轉後期的年輕人想學法則工程，冷凝法則屬性，精度高，叫澈，你能帶嗎。
艾達的回覆三分鐘後來了：”能。讓他明天到壁殼工地找我，我先看他的底子。“
蘇言把回覆轉給了凝。
凝看了一眼，收起了那碗冷凍食物站起來，”謝了。“
”別客氣，“蘇言說，”方舟鼓勵所有人朝自己想去的方向走，不管原來是什麼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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