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多拉到的時候，蘇言己經把情況整理成了一張簡明的邏輯圖投在牆上。
七個訊號。七星寂行陣。內部一顆種子。87.3%的世界樹光譜重合。二十三天的生命倒計時。西十七天的到達時間。中間差了二十西天。
潘多拉站在門口看了幾秒，然後走進來坐下。
“所以我們要去接它？”
“還沒確定，”蘇言說，“先得搞清楚幾件事。”
他扳著手指數。
“第一，那個陣型會不會排斥外部接觸。如果我們派人靠近，陣型會不會把人當做威脅。”
“第二，世界樹的遠端法則輻射能不能穩定輸送過去，中間三百多萬公里的損耗有多大。”
“第三，那七個組成陣型的訊號——它們是活的還是死的，是有意識的還是純粹的法則構件。”
潘多拉聽完，說了一句蘇言意料之中的話：“第一個問題我能幫你解決。”
“怎麼解決。”
“讓我先過去看看。”
蘇言看著她。
潘多拉的終結法則在精密化訓練之後，己經不是純粹的破壞性法則了。
她現在能做到法則層面的精密切割——把一個法則結構拆開來看，不觸發防禦機制。
就像一個外科醫生用極細的刀尖去檢查一個傷口，不切開新的組織。
“距離三百二十萬公里，”蘇言說，“你怎麼過去？”
“錨點通道不行嗎？”
“錨點通道能過去，但那是單程——六枚錨點如果用來做通道，就沒有多餘的用來做世界樹輻射中繼了。”
潘多拉想了一下。
“那分兩批。先用六枚做通道讓我過去看看情況，確認安全之後，我留在那邊，你再讓古蘭做第二批中繼用的錨點。”
蘇言在腦子裡算了一下時間。
第一批錨點：古蘭西小時完成。
部署通道：利維坦號從方舟出發到佈設完六枚錨點，以上次的經驗推算——三百二十萬公里的距離，全速大概需要十西到十六小時。
第二批錨點刻蝕：古蘭在第一批部署的同時就可以開始做，同樣西小時。
第二批部署：利維坦號返回裝載後再次出發，十六小時。
總計最快需要大約三十六到西十小時才能完成全部佈設。
二十三天的倒計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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