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後的那幾日,她跟著日世裡他們去浦原商店看過幾次織姬的治療,據浦原所說,織姬所擁有的力量是“拒絕”,也就是說並不算是嚴格意義上的“治療”,而是在她所圈定的範圍內進行一些時間上的復原。
在這個前提下,他們一群人在那杵著也幫不上什麼忙,浦原嫌他們吵鬧,總是會找各種理由把他們打發走。
而不跟大家在一起的時候,英夏也不知道該幹些什麼好。空座町一如既往,但因為她自己心亂如麻,明明回來後的生活和在決戰前的生活沒有什麼不同,卻提不起勁來做任何事,就連一些殯葬的單子她都一併推卻了。
但大家感覺都很忙。
平子他們忙著照顧大鬼道長、冬獅郎現在在隊裡估計也是要面對一大堆公務、就連一護也回來繼續上學了,這麼算下來,好像只有自己的生活被按下了暫停鍵。
就這樣渾渾噩噩地又過了幾日,在新年的那天下午,英夏接到了日世裡打來的電話。
電話裡日世裡說,草翦大鬼道長前兩日終於甦醒,並且在他們集體助攻手的努力下,和平子重修舊好。
說到這裡的時候,日世裡的電話被平子搶了過去,他的語氣中盡是掩蓋不住喜悅,十分熱情洋溢地對英夏嚷嚷道:“喂喂喂?是星見英夏吧?等會過來一起吃晚飯啊!一定要來哈,我們一起過個年啊!!”
“噢對了對了!順便再買點火鍋菜過來吧!就平時……”
英夏此時正百無聊賴地陷在柔軟的床墊裡,聽著電話那頭傳來的刺耳笑聲,面無表情地按掉了平子的電話。
熱戀中的老男人,好煩。
但想著自己也沒什麼事做,此時的窗外已經陸續傳來了鞭炮的聲音,在這樣一個其樂融融的節日裡,她這麼一個空巢老人確實需要和朋友一起度過,便一個鯉魚打挺起身,衝了個澡,換上了乾淨的衣服,隨手裹了條圍巾便出了門。
這樣一個喜慶的節日裡,英夏特地沒有開她那輛殯儀車走街串巷。半是散心半是鍛鍊地散步去了家附近的超市,按老規矩買了那群人聚餐的時候愛吃的火鍋菜,還挑了幾瓶酒和飲料一起帶去他們的廢棄工廠。
走到平子那的時候已經是黃昏了,最後一縷晚霞沉入了地平線。此時各個居民區已經輪流放起了煙花,即使是坐落在近郊,也能聽到遠處此起彼伏的熱鬧聲響。
英夏還沒有走到門口就聽到裡面傳來了極其嘈雜的喧鬧聲。她敲了敲門,是六車拳西來開的門。見她來,十分熟練地將她手上的東西接過領她往裡走。
在走到最裡邊時,拳西做了個“請”的手勢,對英夏說:“看吧,他們說給你準備了禮物。”
英夏一愣:“哈?”
今天是什麼日子?他們還會給她準備禮物?
英夏撇下一邊眉頭,半信半疑地將視線轉到平子他們身上。下一秒,就看到了幾乎讓她吐血的畫面。
日番谷冬獅郎,不知道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但顯然已經逗留在這很長時間了,此時已經滿臉通紅不省人事地癱倒在他們的沙發上,而旁邊那個應該就是始作俑者的平子真子也帶了那麼點發酒瘋的意思,正滿臉興奮地朝她邀功道:
“喂!!星見英夏!我們幫你把這個小隊長灌醉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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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頓飯下來,英夏吃得是食不知味。
雖然強裝著鎮定在和假面軍團的成員們觥籌交錯,但她的視線總是頻頻往昏迷在沙發上的冬獅郎身上望去。
在平子熱情的介紹下,她得知冬獅郎似乎是今天一大早就來到了現世,但在半路遇到了出來溜達的平子。
明明只是在大戰時才有過一面之緣的人,卻自來熟到離譜,半推半就中就這樣被拐到了他們的基地,中午就遭遇了一輪猛灌,冬獅郎不勝酒力,在下午英夏接到電話的時候就已經醉倒在沙發上,完全沒有甦醒的跡象。
見她為難,草翦雲千代作為平子久違的監護人,很是不好意思地連連對英夏鞠躬道歉,並表示一定會給他們打包好飯菜,等日番谷隊長醒了以後再吃。
草翦雲千代在英夏的印象中是個相當出色的女性,面對這樣的好人,英夏也很難再對平子進行什麼辱罵,只是對今晚該怎麼安頓冬獅郎感到頭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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