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番谷冬獅郎不置可否,臉色卻變得更加嚴肅,又示意土錐繼續說下去。
“那之後都沒什麼特別的了,小丫頭就在更木自己生活,直至有一天,一個白髮的死神出現把她帶走,啊,那個人貌似也穿著和你一樣的羽織……背上是……”土錐侃侃而談,說到這部分日番谷冬獅郎也提起了興趣,就更專心地聽,可土錐卻越描越奇怪,許久無法讓日番谷冬獅郎猜到那個“死神”是誰。
……
“……我就告訴你好了,那人是浮竹。”
就在土錐與日番谷冬獅郎憶述著今泉的過去時,一把陰冷的女聲就幽幽地從他們身旁傳來,土錐說話的聲音驀然停止,感覺不祥地看向隔壁,果不其然,就對上了今泉深邃而冰冷的黑眸。
“……沒能想辦法活下去的傢伙都是該死的。”
今泉已在不知什麼時候醒過來了,她從地上爬了起來,雙眸始終冰冷地盯著土錐,一會兒,薄唇輕啟,語氣帶著幾分戲謔:“……土錐,你想好活下去的方法了沒?”
這樣說著,今泉就邁著稍微沉重的步伐走到土錐的身旁,無視掉旁邊的日番谷冬獅郎,她緩緩把斬魄刀從刀鞘中拔/出。本來坐在土錐身上的日番谷冬獅郎也在這時站起來,看清了今泉眸中清晰的殺意,被六杖光牢栓住的土錐慌忙以吃奶的氣力掙脫鬼道,又連滾帶爬地逃跑。
“……雷鳴的馬車…紡車的縫隙……此物有光,群集並一分為六……”今泉以平淡好聽的嗓音不緊不慢地詠唱著鬼道,又徐徐地豎起食指對準逃跑中的土錐的身影:“……縛道之六十一,六杖光牢。”
加上詠唱的鬼道威力加倍,不偏不倚地圈住了土錐,而再一次被六杖光牢拴住的土錐自然是馬上摔倒在地,回眸對上面無表情的今泉,嚇得屁滾尿流:“不…不要殺我!”
“已經想不到活下去的方法了嗎?”
面對土錐的請求,今泉只是嘴唇微勾,繼續說著讓他絕望的話,話音剛落,今泉就緩緩舉高了握著斬魄刀的手。
此刻的今泉眸裡寫滿對土錐的厭惡——並非恨意,她只是對於隨意把她的過去如同故事般講給人聽的土錐產生了厭惡,雖然她只是從他差不多講完的時候醒來,但土錐說了什麼、以及日番谷冬獅郎為何會出現在這裡她都能猜出七八。
她不意外,只是由衷地感到煩躁。
——看著土錐那醜陋不堪的嘴臉,想起他嘴炮後又忙著抱大腿求饒的樣子,今泉只覺煩到不行,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戰她的脾氣,他真的是個無可救藥的可悲人物,這樣想著,她手中的斬魄刀又再一次傳來滾燙的溫度,讓她很想直接就把土錐的頭割下來,那樣,這個人以後都不能來騷擾她了。
“不…不要殺我……”
“不要!你是死神啊!死神不能殺人!”
“喂…喂!行行好!我以後也不會再出現了!”
他求饒的聲音不絕於耳,今泉半垂著眸盯著土錐的臉,握著斬魄刀的手緊了緊。
……
“……今泉!夠了。”
就在她想著要不要繼續嚇唬一下土錐的時候,一直站在身後的日番谷冬獅郎就開口了,他平靜的聲音清晰地傳入今泉的耳中,把她紊亂的思緒掃走,她回過神來,又聽見他說:“他已經昏死過去了。”
今泉的手一凝,就把斬魄刀放了下來,一雙墨眸毫無波瀾地打量著站在河畔的日番谷冬獅郎。
……不可思議,被他打斷了她的事情,她居然不覺得焦躁,反而內心總是平靜的,反應過來,斬魄刀熾熱的反應也已隨風消散。
此刻他的羽織隨風輕拽,在柔和的月色下勾起一個溫柔的弧度,仔細地端詳著他的臉,一會兒,注意到什麼的今泉開口了:“你臉上的傷,他弄的?”
“……”
日番谷冬獅郎一愣,並沒回答,只是安靜地注視著今泉——沒想到,被她抓包自己審問土錐有關她的事情後,她對自己說的第一句話,居然是這個。
——今泉未火,還真是一個他一次也無法預測到行為的女人。
”。了我是就那,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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