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霍華德回家的路上,漢克坐在駕駛位上,霍華德坐在副駕駛上,查爾斯與艾瑞克則是坐在後座上。
查爾斯的輪椅被放進了後備箱裡,是艾瑞克將他抱進了車裡。
也是在那個時候,艾瑞克那樣深刻並且真切的意識到,自己到底讓查爾斯失去了什麼。
在那一刻,那句未曾說出口的話,就那般自然而然的脫口而出了:“我很抱歉,查爾斯。”
直到漢克將車開起來,查爾斯仍然有些回不過神來。
“你……你還會離開嗎?”其實查爾斯很清楚,自己之所以會問出這個問題,就是因為他知道艾瑞克不會留下,但他還是忍不住心懷僥倖的問了出來,想要從對方這裡得到一個不同的答案。
可是艾瑞克給出的答案,卻是就如查爾斯所想的那樣。
但緊接著,對方承諾道:“當你需要我的時候,我會出現在你身邊的。”
“我該為此心懷感激嗎,艾瑞克?”查爾斯帶著
幾分嘲諷的說道,也不知道是在嘲諷自己,還是嘲諷對方。
“你甚至不願意摘下你的頭盔,你這是在防備著誰?”
其實這個問題真的是個蠢問題,畢竟這裡除了查爾斯,那個頭盔還能防誰呢?
“查爾斯……”艾瑞克帶著幾分不贊同的看著查爾斯,他覺得這種激烈的情緒對查爾斯的身體並不好,所以他勸道:“你冷靜一點。”
查爾斯不知道艾瑞克在想什麼,不過當你想要給一個人挑刺的時候,對方隨意一句話都能讓你找到不對。
“在你看來,我現在是像個瘋子嗎?”
“我從未這樣想過。”艾瑞克的眼睛中,有著堅定、有著不容置疑、甚至有著一絲包容,唯獨沒有欺騙。
查爾斯緊緊地盯著對方的眼睛,接著又率先移開了眼,“艾瑞克,你知道自己有多混蛋嗎?”
“是的,我混蛋。”艾瑞克捧著查爾斯的臉,讓對方看著自己,然後一字一句的認真說道:“但是相信我,查爾斯。在這個世界上,我最不想要傷害的人,就是你。”也只有你。
“查爾斯,我從未想過要傷害你。”
感受著來自對方手掌的溫度,查爾斯覺得自己的眼睛有些發燙,他帶著控訴、埋怨以及難以隱藏的在意說道:“你說你不想要傷害我,可你卻毀了我所有的自信。”
這話是帶著幾分誇大的,但是如果他不是艾克特,而單純只是查爾斯的話,那麼這話就是他現在最真實的寫照。
永遠無法站立、行走的雙腿,毫不猶豫轉身離去的摯友,空蕩無人的學校。健康、友情、事業,查爾斯全都失去了。
這種慘痛,就連提前看過劇本的艾克特,都覺得有些太慘了。
艾瑞克可以對這個世界上所有人都冷酷無情,唯獨查爾斯,對方僅需要一個眼神,就可以讓艾瑞克潰不成軍,更何況是這樣嚴厲的控訴。衛鯹尛說
“查爾斯,我……”
一邊透過觀察鏡看著後面兩個人的動作,一邊聽著後座兩個人的交談。霍華德越看、越聽,越是覺得不對勁。他忍不住小聲向漢克問道:“所以他們到底是和好了,還是沒和好?”
漢克悶悶的回道:“我不知道。”
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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