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燕昭長長的嘆了口氣,對著曹昂大倒苦水,“你說話都是人講的,怎麼我有時候就是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麼呢?字還是那個字,句還是那個句,但是組合在一起我就完全聽不懂了,”她深深的捂臉嘆息道,“你說他們每回都這麼說話不累嗎。”
……這個嘛。曹昂嘆了口氣,不好說是,也不好說不是。
“等等,”燕昭猛然抬頭,挑眉,似笑非笑地說道,“你該不會在想,是我太蠢所以沒聽出來吧?”
“沒有沒有。”曹昂立刻說道。“我怎麼會這麼想阿昭呢。”
“……”燕昭託著下巴看著他,滿眼都寫著懷疑,“無事不登三寶殿,曹大公子今兒怎麼得閒過來了?”她說話越是一本正經,便越代表她心情不好。
深深的領會了這一點的曹昂聞絃音而知雅意,立刻討好地說道,“這不是許久沒見過你了嗎,就敘敘舊,沒什麼大不了的。”
“哎,也別瞞我啦,”燕昭雙手枕在腦後,像個紈絝子弟一樣翹著二郎腿,說道,“舅父身體剛好一點,怕是又要被令尊拎去幫他出主意了吧,只是這回我可去不了。”她皺著臉說道,“或者我可以偷偷跟去。”
曹昂嘆了口氣,難得正經地說道,“見到你還是我認識的那個燕昭,我也就放心了。”
“噗,不然還是什麼?”燕昭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你對你之前失去意識之後發生的事情不感興趣嗎?”曹昂問道。他雖然沒有親眼見到燕昭黑化開殺的樣子,不過也見過那血漫東郡的場景,真正體會到燕昭當時微惱時在他面前劈出的那兩刀意味著什麼。
“啊這個啊,”燕昭撓了撓後腦勺,“舅父和先生都對此事絕口不提……應該是不想讓我知道吧,那我就不知道好了。”
“你就沒一點點好奇?”曹昂吃驚地說道。
燕昭怎麼可能不好奇,她也是個正常人,況且血漫東郡這種事,到現在還是東郡百姓的飯後談資,她耳朵又沒聾,早就聽到了好嗎?
她又不傻,有這個能力做出這種事又是那一身形貌的,除了她之外還會有誰?如果不是這樣重大的事情,家裡那兩個又怎麼會諱莫如深,從不向自己提起?
面對戲志才的旁敲側擊,燕昭表面上一如以前一般光明磊落,然而心思卻有了幾分改變。
就算不知道三國史,她也知道東郡這場禍事,來的實在不同尋常,黃巾也就罷了,何以又惹出黑山軍?其他不論,只怕便是她這麼一個無知無覺的蝴蝶惹出來的禍。有一就有二,再這樣下去,她還會惹出什麼亂子?如今戲志才和郭嘉還可為她端著,以後呢?
太危險了。
雖然平時看上去有些咋咋呼呼的,然而在正事上,燕昭卻是個沉穩的人,她敢闖,敢衝,卻也守得住本心,不因一時失勢而喪氣,也不因一時的勝利而得意,正因如此,她才能在競技場上無視裝備差距,一直以弱勝強。在她還沒穿越過來的時候,她師父跟她切磋幾次後評價她打的好是好,然而少了幾分血性,衝是衝了,然而衝的還不夠狠。
燕昭回味了一下他的話,覺得很有道理,便抱著這樣的心態去打了一回戰場,輕鬆便拿了全場人頭第一。
做人嘛,合該也是這個理兒,該慫的時候必須慫,不該忍的時候也別忍。
燕昭一點都不喜歡不受控制的事情。
那異獸有多危險,她知道,然而那異獸還會控制她,她不知道。
被控制的時候一點記憶都沒有,她的言行舉止完全不受她自己控制。呵,這種事有一次就夠了,怎麼還可能會有第二次?
燕昭想過隱遁山林之中,從此不再出現在人世,便是一個人孤獨終老,也比這樣時刻擔憂著變成另一個人的好。
也許正是料到燕昭的退隱之意,戲志才和郭嘉像是約好了一樣同時變得‘身嬌體軟’起來,嘛不過他們本來身體就不太好,本色出演罷了。
做的這麼明顯,要是燕昭再看不出來,可真應該去找個大夫治治眼睛了。
所以沒辦法,她只得絕了退隱的念頭,繼續待了下來。
“好奇如何,不好奇又如何?”燕昭噙著一絲笑,笑容有些冷,“橫豎是我不記得,也不是我做下的事,我知道又有何用?”
”。事的樣那出做會不也我,我是真時那果如,憶記的時那有沒的真我,吧心放“,氣口了嘆,神的止又言昂曹著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