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灑家也去。”典韋說道。
見屬下如此配合,曹操滿意地點了點頭,說道,“走吧。”
燕昭深吸了一口氣,將自己的幾個奇穴換成了保命回血的奇穴,這才跟隨曹操進入宛城。
果如她之前所想,城外還能有逃跑的餘地,進入城內便如同進入甕中,若敵人發難,便再難逃脫。
只是對方已然籠絡住了曹操,曹操是他們的主公,所以不能明白的說出擔憂,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果如曹操所言,張繡極盡地主之能事,呈上一道道美酒佳餚來款待曹操眾人。
這還是燕昭第一次參加這等宴會。她模仿著曹昂的樣子,眼觀鼻鼻觀心,秉持多說多錯,少說少錯的原則沉默著吃著飯。
無論何時,華國的飯局始終沒什麼改變,因此燕昭無非是在大家都敬酒的時候舉杯,然後附和的時候點頭,在喝彩的時候附和,如是而已。
不一會,酒過三巡,張繡拍了拍手,便有舞姬和美貌侍女走上來,分別伺候在眾人身邊,曹昂因為年少英俊,身邊圍了2個,落後的那個晚了一步,便順勢坐在燕昭身邊。
雖為女子,不過燕昭此刻身著蒼雲的黑金玄甲,面容英氣,一雙眼睛亮而有神,乍一看也是一副少年模樣,因此別人都把她當做曹家的小兒子,跟兄長一起帶出來歷練。
“公子請用。”她端起酒來,湊到燕昭唇邊說道。
“多謝。”燕昭出於習慣道了個謝,她壓低了嗓音,聽上去便也像個少年郎一般。
“公子不必道謝。”燕昭雖然年紀尚幼。不過長得還算人模狗樣的,還是能搏不少好感。
“喲,不錯嘛。”曹昂朝燕昭眨了眨眼睛。
噫。燕昭翻了個白眼,卻發現本來喧囂的大廳忽然安靜下來。
一名極美的舞姬緩緩走上廳堂,手裡捧著金酒壺,來到看直了眼的曹操面前,素手芊芊,為他倒上一杯酒。
“請用。”她跪在曹操面前,曼聲說道,身姿極盡妍麗多嬌。
燕昭卻是一驚,看到侍女頭上的ID,鄒夫人?
為什麼一個侍女頂著一個夫人的名字?這太奇怪了,肯定有詐。但是要怎麼說呢?
“聽聞,”燕昭出聲道,“將軍之所以駐守此地,蓋因兄長為民而死,如此高風亮節,昭深感佩服,然而英雄氣短,若是將軍兄長留有子嗣,也不會辱沒了一世英名。”
清亮的少年音在會場上響起,燕昭成了眾人的焦點,曹操父子驚訝的看著她,不明白為何在此時提起此事。
“是。”這本不是什麼秘密,張繡點了點頭,說道,“兄長尚餘下一妻鄒氏。”
“原來如此,”燕昭點了點頭,說道,“我素來景仰肯為士兵拼命的將軍,然而如今斯人已逝,無可懷念,不知嫂夫人可在,我想當面致以追思之情。”
張繡的臉色頓時有點不好。他的嫂夫人就在場上,裝扮成一個舞女的模樣,這要他怎麼說的出口?
“也好,”他頓了頓,說道,“既如此,你們都退下吧。”他對那些女人說道。
現在不止燕昭,就算是曹昂和曹操也覺得不對勁了。
“張弟,”曹操說道,“不知為何,我自覺與此女十分投緣,可否將她給我?”
在士官大族之中,彼此贈送舞女本是常事,張繡令鄒夫人扮成舞女,就是想□□曹操,令曹操帶她回營,然後再給個理由去捉姦,誰想到被燕昭這麼一帶,竟然要將鄒夫人請出來,可是若是請出來了,真假鄒夫人一齣,計策又要如何實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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