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敢打賭,這玩意兒肯定是從佛羅倫薩搞來的零元貨。]
路葶西氣得心臟突突疼,她單手捂住隨時可能跳停的心臟,坐在床上進行了好幾次深呼吸,安慰自己不要和這些網友一般見識。
之後她實在是吞不下這口氣,於是兩手捧著手機,怒氣衝衝地和這些網友們半夜激情對線。
你才ip正確呢!搞地域歧視是不是?
能說出這句話來,想必你也沒有浮木了吧。
你管我秀還是賣,至少本小姐是真的有這些玩意兒。
咋滴,有錢人多高貴啊?在你的認知裡面,是不是有錢人的馬桶都是黃金做的啊?
你才是零元購來的。
我敢打賭,你肯定是從佛羅倫薩空運過來的偽人。
路葶西一一回懟過去,但依舊覺得非常不解氣,因為她最心愛的幾款包不僅沒有得到伯樂賞識,反而還被劣馬說是假包。
她兩手不輕不重地揉搓著自己的頭髮,原本一頭烏黑亮麗的頭髮瞬間變成了一頭亂糟糟的雞窩。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氣啊!!!”
柏檀就住在她隔壁的隔壁,明明隔著整整三堵牆,卻還是無法阻擋路葶西的衝擊波,她明明在約定上面寫的很清楚,晚上不能吵到她睡覺,柏檀氣得兩手捂著耳朵,翻了個身,打算遮蔽與外界的連線。
可是路葶西的聲音卻一點一點地闖入她的地界,柏檀實在是受不了了,一把掀掉眼罩,踩著拖鞋氣呼呼地衝到路葶西的客臥,她啪啪啪地用手掌心敲著門。
“路葶西!開門!”
路葶西此時此刻正沉浸在沒錢的失落當中,她完全沒有留意到柏檀語氣中無法掩藏的怒意。
她咔噠一聲將門把手摁下,路葶西一抬頭,便對上了柏檀那雙怨氣四溢的眼神,不知怎的,她心裡面更加委屈了。
“柏檀,我想去你麵館工作,但是能把薪資稍微提高一點嗎?我肯定會好好做的!”
路葶西說得一臉誠懇,但柏檀對她依舊沒有什麼信任感,她始終不相信這位千金能夠堅持乾的下去。
而且,還有一個問題,路葶西這麼有錢,為什麼要來她的麵館打工?
柏檀懷疑這個人居心叵測。
“你這麼有錢還來體驗生活?”
她說得很委婉,路葶西聽得出來她的弦外之音。
“我……最近手頭有點小緊張。你要是怕我在店裡面打工給你找麻煩的話,還有一個替代方法,你就把我的房租免了,你看行不?”
柏檀不可置信地笑了一下,她單手扶著額頭,“你說你手頭緊?我的千金大小姐,您找藉口不付房租,也得找一個合理的理由吧。你覺得我會信嗎?”
路葶西就知道這個人肯定不會這麼輕易地相信自己,畢竟自己自打出生以來,就自帶一種有錢人的氣質,這種氣質就是在臉上抹石灰都遮蓋不了。
“我說的都是真的,你就相信我吧。”說著,她點開手機鹹魚,把那些掛上去賣的包展示給柏檀看,“你自己看嘛,我都已經把我的那些愛包掛到二手網站上面賣了。”
柏檀低頭看了一眼手機螢幕,確實就如她說的那樣,把lv香奈兒愛馬仕羅意威都掛在鹹魚上面了,只可惜瀏覽量超高,但是收藏量為0,而且底下評論區清一水的冷嘲熱諷,估計是因為賣不出去,走投無路,才不得不屈尊降貴地來她小店裡面打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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