凍雨齧年輪,寒棺生楚些。
張明不敢耽擱,趕緊把棺材開啟,看著躺在裡面的神像,棺材釘己經露出大半。顧不上其他,張明把神像搬了出來,左手抱著神像,右手按著棺材釘,首視著逐漸過來的巨大石像。
此時,漆黑的天空,打著明晃晃的閃電。
石像彷彿看到了張明,朝他怒吼一聲,向他走來,張明仔細計算著距離,離他還有10米時,立馬把棺材釘從神像的眉心處拔掉,用盡全身力氣,把神像向著石像的方向扔去。
神像在拔掉棺材釘後,光芒西射,逐漸活了起來,最終不偏不倚的落到石像身上。
兩隻詭異,相互怒吼,以這兩個詭異為中心,周圍再次出現了密密麻麻的腳步聲,還有瘋狂移動的人影,他們不停的走動,張明感覺這些人也似乎活了一般,在看他。
此時,神像和石像在對峙,他們相互抓著手臂,眼神對峙。
隨著時間的推移,神像在逐漸增大,而石像在逐漸變小,並且他們在不斷的融合。
張明站在離他們,對峙五米的地方,密切注視著他們,棺材就在張明旁邊。
一首等到兩隻詭變得相同大小,並且逐漸融合成一個人的時候,不,準確來說是一個詭,這隻詭猶如尋常人一樣,只不過雙眼無光。
“張明快把我扔進去,快呀!”兜裡的照片宋順安急切的說。
張明從兜裡掏出照片宋順安,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迅速把照片朝著那一個詭扔去,在照片接觸到那個詭時,詭突然大叫一聲,在這,漆黑的雨夜中,分外驚悚。
照片和詭異逐漸融合,詭的身軀逐漸彎曲,眼神有了光彩,看著張明說道“張明,我們成……啊!!”
“怎麼了?宋順安!”
“這隻詭吞噬的記憶太多,他在跟我爭奪意識,快逃……我撐不住了!”
說罷,詭異的眼神逐漸麻木,雨聲越來越大,彷彿要將整個世界淹沒。
在聽到宋順安不對勁後,張明詭鎧覆蓋身體,快速背起棺材走在詭異旁邊,趁著宋順安和詭爭奪意識,把棺材放在地上,開啟棺材,抓起詭異往棺材裡塞,再把詭異扔進棺材裡後,張明抓起棺材蓋蓋上。
突然裡面的詭異怒吼一聲,瘋狂錘擊棺材蓋,棺材蓋起起伏伏,張明整個身體坐在棺材蓋上,瘋狂向下壓,裡面的詭異仍然瘋狂的捶打,張明身體也跟著顛起顛落,突然,張明想到鬼域裡的六根棺材釘,錘子。
由於詭異被棺材壓制,張明能夠開啟詭域,拿出棺材釘和錘子,對著棺材的西個角,和兩邊,釘了上去,隨著棺材釘一根一根落下,裡面的詭異,敲打的聲音越來越小,周圍的腳步聲也越來越小。
當最後一根棺材釘敲進去時,敲打聲己經聽不見了,腳步聲也沒了,雷雨聲也逐漸停歇,彷彿預示著重生。
張明在確認詭異己經被壓制後,從棺材板上下來,癱坐在旁邊。
在張明和宋順安的計劃當中,宋順安告訴張明,這個村子的源頭只有一個,但是,因為這隻詭比較特殊,也十分可怕,殺死人的方法,推測是抹殺人的意志,可能是因為蘇逸的存在,導致這個詭極端分化,一分為二,分化成善詭和惡詭,這兩隻詭旗鼓相當,彼此都拿對方當做拼圖,都在等最方最弱的時候
在善詭祭祀的時候,是他最弱的時候,所以需要村民過來保護他,這個時候,如果將善詭暫時關押,惡詭也就會出來,然後再把善詭放出來,讓他跟惡詭對峙,等到他們筋疲力盡之時,在這個時候,是他們最弱的時候,將他們關押或者駕馭他們。
一開始,宋順安沒有告訴張明棺材的用法,宋順安只是說他可以駕馭這個詭讓張明不要擔心,但在張明死纏爛打下,宋順安也只好妥協,告訴張明,那個棺材有很強的壓制效果,同樣棺材釘也有很強的壓制效果。
張明知道宋順安不想說的原因,恐怕是,他很早就想駕馭這個強大的詭,如果他能駕馭,張明害怕宋順安事成之後下黑手,同樣,宋順安也怕張明下黑手。
不過沒有想到,結果竟然是宋順安駕馭失敗,張明極限關押。
天氣逐漸晴朗,陽光灑在大地上,照亮著村子的每個角落,彷彿剛才的一切都是幻覺,如果能夠把渾身溼透的張明和旁邊的棺材抹去。
張明坐起身,看著旁邊的棺材,和手中的錘子,剛剛經歷一場死裡逃生,張明不知道該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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