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明帶著滿身疲憊步出飯店,急切地攔下一輛黃包車。他匆匆上車,一路顛簸回到春來客棧。
一進屋,他迅速脫衣、拉上窗簾,整個人癱倒在床上。
昨天的經歷如潮水般在腦海翻湧,飯店中的可怕壓力彷彿就在眼前,早己精疲力竭的張明,在回憶中不知不覺的陷入了夢鄉。
此時的他全然沒有意識到,有個神秘人正安靜地坐在春來客棧外的黃包車上,身體前傾,目光如炬,死死地盯著他所在房間的窗戶。須臾,神秘人若有所思,黃包車便悠悠地駛離了客棧。
張明這一覺首接睡到了第二天清晨。享用過胡金生做的早餐後,他凝神感受著身上的詭鎧。此刻,那套漆黑的盔甲己能完美覆蓋他的全身。不僅詭鎧的等級提升到了三級,連漢刀的等級也同步升至三級,同時還擁有了詭域。
這幾日沒有白過,但我還不清楚在驅詭者裡自己實力如何。在徹底弄明白之前,我得謹慎行事,絕不能輕易暴露。
這個世界比我想象的可怕多了。
昨日那驚悚場景仍在張明腦海中揮之不去。他告訴自己要冷靜,畢竟己死過一回,當下只想好好活著,努力提升自身實力。
想要提升實力,就得去接觸詭。我比那些驅詭者擁有更多優勢,可為何我遇到的詭如此可怕?難道是自我穿越後,那些恐怖的詭即將復甦了嗎?
正當張明坐在凳子上苦思冥想之際,樓下忽然傳來敲門聲,緊接著張明身上的鬼鎧傳來急躁的異動。
胡金生緩緩從櫃檯邁向門前,輕輕推開那扇門。剎那間,陽光傾瀉而入,一位身著筆挺西裝的中年人站在光影中。他精神的寸頭、標準的八字鬍,襯著那方正的國字臉,身形挺拔。陽光溫柔又熱烈,將他的影子拉得悠長,似在訴說著時光的故事。
胡金生先開口道:“先生,您找誰?”
“請問你們這裡是不是住著一位常客?請您務必為我帶一句話給他,就說我有極其要緊的事,跟他說。”中年人面色平靜,但語氣略顯急切地說。
似乎是注意到自己失態了,中年人趕忙補充道:“對了,我叫夷白。”
“好嘞,夷白先生!您吶先在一樓歇一歇,這凳子坐著可舒坦啦。我這就趕忙上樓給您轉達訊息。”胡金生笑容滿面,一邊熱情地說著,一邊伸手做出邀請的姿勢,將夷白請進客棧。
他看著夷白緩緩坐在凳子上,整理好衣衫,才轉身匆匆上樓。到了房門前,他先是定了定神,隨後抬手輕輕又不失急切地敲起張明的房門。
張明待在房間裡,隨著詭鎧不斷提升,他的聽力也愈發敏銳,己將他們的對話聽得清清楚楚。與此同時,隨著夷白踏入客棧,張明內心的不安感愈發強烈。他走出房間,還沒等胡金生開口,便平靜地說道:“夷白先生,今日不知您這尊大佛大駕光臨,所為何事呀?”
“不敢當,不敢當,還不知您尊姓大名?”
“我是張明。您剛說有急事相告,不知所為何事。”
“小兄弟,此次前來絕沒有加害你的意思,我是真有急事。”
此言甫落,現場驀地靜謐無聲。張明與夷白目光相觸,夷白那看似尋常的眼神卻透著攝人的犀利,仿若利刃精準劃開張明心底隱秘的思緒。
“夷白先生,我十分信任您,還請上樓來詳細說說。”話音剛落,夷白快步上樓,拉著站在欄杆旁的張明走進了屋子。
夷白走進屋子,輕輕關上門窗,拉上簾子。門口的胡金生很識趣,下樓買菜去了。張明頓時緊張起來,心想:好傢伙,大意了,這莫不是來劫色的!
“還傻站在門口乾嘛?過來坐啊。”夷白剛剛坐下,就對著站在門口的張明說。
“好傢伙,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你家呢。”
張明坐在了夷白對面。
“你說你有事跟我講,什麼事?”
“張明你是驅詭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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