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怕什麼呀!有這麼多驅詭者,皇帝老兒來了也夠他喝一壺的了。”
“就是,詭又不是沒關押過。”齊觀瀾道。
張明不理他們,轉過頭看向正在擺弄古琴的袁覓和丁默。
“你二人這是?”
“這是我們兩個駕馭的詭琴,琴聲一響,受到琴聲影響的人,就會西分五裂,如果是詭,主要表現在壓制和影響詭的行動上。
如果一個人彈琴的話,就會和其他驅詭者一樣,面臨復甦的問題,如果兩個人一起彈,就沒有復甦的問題。”袁覓說道。
“哇,這麼厲害!”張明驚道。
“一曲肝腸斷,天涯何處覓知音!”丁默吟道。
“好詩!好詩啊!”齊觀瀾一邊拿著張伯華給他的藥,一邊點了點頭。
張明總覺這場景似曾相識,一時卻想不起究竟在哪見過,於是將目光投向顧星辭。
顧星辭手持長劍,一招一式地演練著。劍如白蛇吐信,一刺一挑一收,剛柔並濟,力量感十足,令一旁的張明看得一愣一愣的。
“好傢伙,我要是會招式的話,砍詭那得多容易。”
然後張明把視線移向白哥,此時的白哥正坐在臺階上,盯著落日,察覺到張明的目光後,他看向張明。
“張明,別看我,我沒實力。”
張明聽到這句話笑了。
“那你怎麼成為三級信使,還是圓桌騎士?”
“嗨!當你實力不足時,就需要團結自己能團結的力量,他們三個每次送信,都不組團就可以完成任務,而我不行,我只能組團了。
也許是我組團送信成功率太高的緣故吧!”白哥笑了笑說。
張明認同地點點頭,不再關注旁人,靜靜坐在臺階上,目光投向遠方的落日。
渾圓的太陽,在山坡上停了又停,看了又看,最終依依不捨地落了下來。
緊接著,黑夜把白水鎮包裹,整個白水鎮安靜得一點聲音也沒有,沒有白霧,沒有哭喊雜叫聲,連一絲風聲都沒有,所有房屋內沒有一點燈光,白水河平靜地流著,只剩下了黑夜。
坐在白水車廠臺階上的八個人,靜靜地坐在那裡,彷彿一尊尊雕像一般,一動不動。
就這樣過了一個時辰,天上的月亮才剛剛冒出頭來,零零閃閃的有了幾顆星星。月光順著房屋的縫隙,偷偷摸摸地印在八個人身上的各個地方。
又過了一個時辰,張明等人逐漸放鬆下來。
看來今天晚上是沒有詭異了,白水鎮的靈異之地結束了。
就在他們這樣想著的時候,忽然從白水河上,傳來一陣又一陣的戲腔聲,緊接著一抹鮮紅色映照在每個人的臉上。
抬眼望去,白水河上憑空架起一座透著詭異氣息的灰色大橋。橋上有一頂大紅花轎,花轎上掛著兩盞鮮豔的紅燈籠,此刻懸浮在橋中央,像是有人抬著,一步一步的緩慢地從橋上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