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聲鐘鳴在張明心中響起,蓋過了周遭紛亂嘈雜的叫聲。
張明一拳接著一拳砸向那非人生物,生物臉被砸扁後,便緩緩在二人眼前消散了。
這是怎麼回事?這難道不是真正的詭嗎?
張明與齊觀瀾正滿心詫異,遠處忽然傳來陣陣古鐘聲,聲響十分巨大,很快鑽進了二人耳中。
“嗯?怎麼回事?”
張明只感覺腦袋變得越來越脹,劇痛難當,彷彿隨時都會炸開一般。
齊觀瀾全然不顧詭鐘的副作用,只是攥著它瘋狂地搖晃著。
詭鍾清脆的鐘聲和遠處渾濁的鐘聲連成一片,相互交織,相互對抗。
時光悄然流逝,齊觀瀾臉上皺紋陡增,原本烏黑的長髮也漸漸變得花白,周身皮膚乾裂起皮,連動作都不復從前利落,搖晃都變得格外遲緩。
而遠處的鐘聲在響徹片刻後,彷彿遭受了某種限制,逐漸平息了下來,齊觀瀾在確定遠處的鐘聲消失後,立馬停止搖晃詭鍾。
齊觀瀾身子驟然一軟歪斜下去,眼見就要栽倒,張明箭步上前將人牢牢扶住,瞅著齊觀瀾半頭花白的頭髮,張明心一下子揪緊起來。
張明趕忙從詭域裡拿出張伯華給的藥,一粒一粒地往齊觀瀾嘴裡送。
服用十幾粒藥丸後,齊觀瀾的頭髮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黑,臉上皺紋也消去不少,可終究還是沒能恢復到原本的模樣。
“齊觀瀾,你怎麼樣?好點了沒有?”
“嗯,好多了。”齊觀瀾輕輕推開張明,定了定心神說。
張明心中不免有些自責。他暗自思索,那沉悶詭異的鐘聲響起,恐怕是自己砸殺那隻非人生物後,驚動了遠處源頭的詭譎存在,才引來了這般動靜,進而害了齊觀瀾。
然而這類針對意識的詭異力量,竟能穿透詭域首接導致意識死亡,這般殺傷力實在令人毛骨悚然。
得儘快找到一隻意識詭完成融合,強化詭鎧的意識,否則拖得越久,日後遲早會在這件事上栽跟頭。
“張明,那鐘聲的位置,我大概己經清楚了,我們要不要現在過去?”
“什麼?你是怎麼做到的?”張明極其震驚地問。
“兩股意識形態發生碰撞,在碰撞的那一刻,彼此之間就己經知道了對方的大概位置。”
張明聽著齊觀瀾說的話,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這就好比兩部同時開啟的雷達,一邊持續向對方發射探測訊號,一邊接收反饋,雙方的位置在彼此視角里都成了“亮如白晝”、清晰可辨的目標,這種探測方式也就是互相定位。
當然,如果有很多個雷達一起發射訊號,那麼就很難定位目標。
在二人搭檔裡,齊觀瀾就像一雙洞悉一切的眼睛,張明是一往無前的利刃。雖說這雙眼睛只能鎖定意識類詭異,可這份指引對張明來說,真的太重要了。
畢竟張明現在最害怕的就是意識類詭異。
“剛剛和詭異的碰撞,你覺得怎麼樣?”張明問道。
“詭異的強度在我們碰到的意識類詭異中,算是最強的那一批,不過如果單單只是意識類詭異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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