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緩緩開口道:“我是人,堂堂正正的人。”
停頓兩秒後,他將報紙收起來,清晰的話語傳到大家的耳朵裡:“各位,我叫季秋白,跟大家一樣,都是驅詭者,外號傳播者。”
吳寶蠹聽見這三個字,眼尾猛地亮了起來,腳步幾乎是下意識地往前邁,幾步湊到季秋白跟前,語氣裡滿是藏不住的訝異與敬重:“久仰大名,原來是詭紙(後來被切割成詭報紙,詭紙人,詭書。)季秋白,您的日報我己經看過了,說的非常好,我正想找您學習一下呢。”
“這位是?”張明疑惑道。
“六五運動的主要倡導者,白羊日報的創辦者,季秋白先生,同樣也是現代中國頂尖的驅詭者之一。”沈括不緊不慢地說道。
張明眼前一亮,隨後飛快地握住季秋白的手說:
“又碰到了一個頂尖驅詭者,真是太好了!”
“是啊,我遇到你們也挺高興的,這樣我們就可以出去了。”季秋白笑著說。
“季秋白先生,你知道怎麼出去?”果·阿爾貝問。
季秋白組織了一下語言,看著大家說道:
“我在上海創辦報社的日子裡,偶然遇見了綠瓦大樓藏著的詭異。
那天我踩著暮色往樓裡走,一層的大廳安安靜靜,半分異常的氣息都沒有,不像你們竟然就遇到詭異。
我攥著衣角順著陡首的樓梯往上走,首到西樓的轉角處,一股無形的吸力猛地攥住我,天旋地轉之間整個人就被狠狠拽進了這輛泛著黴味的詭異電車裡。
進入電車後,我立刻摸出懷裡的詭紙催動能力,想強行改寫車廂內的規則認知,然後回去,可這地方的壓制力沉得像灌滿了鉛,根本改不了。
於是我透過詭紙的力量往外界篡改資訊、散播線索,把綠瓦大樓的詭異往明面上推,引著越來越多好奇的人往裡闖,讓更多的驅詭者進來,然後形成更多的壓制,好撕開這困住我的車廂枷鎖,掙回現實世界。”
“哦,我說呢,為什麼我腦子裡會如此在意組織讓我處理綠瓦大樓詭異事件,還多次進入大樓。”吳寶蠹恍然大悟道。
“你進來了那麼多次,就沒有被吸入電車裡嗎?”季秋白不解道。
“沒有啊,每次都小心翼翼的,只是溺水過。”吳寶蠹滿臉無辜。
“等等,季秋白先生,你剛才說你進來的時候,沒有像我們一樣碰到詭異,難道我們的舉動你都瞭解到了?”昆廷·哈格雷夫不解道。
“不錯,這是詭紙的能力,無限修改,無限預知,無限讀檔。”季秋白並沒有因為暴露驅詭者能力而害怕,就像在說一件平常事一般。
“當然了,修改、預知和讀檔的範圍,歸根到底還是跟壓制力有關。”季秋白補充道。
張明聽完季秋白說的能力,不由得心中一驚,這無限讀檔豈不是不死?
隨後張明開始觀測季秋白。
提示:無限預知。
僅一個提示嗎?
和觀測沈括黑,吳寶蠹時一樣。
這似乎證明季秋白的壓制力比自己稍微弱一點,畢竟如果壓制力比張明強,就不會有任何提示。
可是他這機制也太強了吧,在沒有完全壓制他的情況下,誰也奈何不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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