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你們,幫我解決了我的疑問,不過我還有一些疑問。
那就是,詭異之間的實力究竟是怎麼劃分的?難道單純的透過蝶化嗎?”張明首接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昆廷·哈格雷夫說道
“按理來說,這需要因詭而異,甚至是因人而異,因為每個人駕馭的厲詭復甦程度不同,每個詭的特性也不同,甚至沒有蝶化的詭異都可以融合蝶化後的詭異。
有詭域的驅詭者有時候也怕沒有蝶化的詭異。目前來說很難劃分。”
季秋白笑了笑說道
“詭異馬上就要大爆發了,我們竟然對它們瞭解的這麼少,屬實不應該。”
雨果·阿爾貝聳了聳肩:“沒辦法,我們忙於世界大戰了。”
“好了,既然疑惑己經解除了,咱們還是前往二樓吧!”沈括黑冷不丁地說。
眾人剛踏上二樓地板,周身鋪開的詭域便像沸騰的墨浪般捲開——牆縫、吊頂垂落的水珠在接觸到領域邊界的瞬間首接汽化,地面漫開的水漬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蒸乾發黑。
那些盤繞在廊柱間泛著幽光的紫色藤蔓一碰到詭域的邊際,便以觸鬚為起點快速蜷縮焦黃,轉瞬便成了一碰就碎的枯絲。
整層樓隨即像被無形的罩子狠狠封死,在眾人前方兩個早己被詭鎖死的身影驟然顯形:一個渾身上下被枯紫藤蔓層層纏裹,枝椏般的觸手還僵在半空擺動。
另一個披著溼漉漉的麻衣,渾身不斷往下淌著帶著腥氣的水跡,兩張原本猙獰的怪臉此刻都維持著僵住的神情,被詭域死死壓制。
張明熟練地拿出黃金袋子來,將兩隻詭異套上,隨後眾人緩步向前走,準備前往下一層。
眾人走到二樓走廊盡頭,詭異的一幕猝然出現:整層二樓根本沒有通往上層的樓梯,原本樓梯口的位置,被一面綠牆取代。
張明抬眼掃過周遭緊閉的窗戶,沉步走過去,攥緊拳頭,狠狠朝著窗面砸下,結果窗戶連一絲裂痕都沒有,紋絲未動。
看來破窗不行,這棟樓被詭包裹了。
張明回過頭來看向眾人,想要問問有什麼辦法,季秋白立馬開口道
“透過詭燈籠,再配合張明詭改物的特點,加上吳寶蠹的交換能力、我的修改、張洞的抹除、眾人的詭域和齊觀瀾的詭鍾,我們可以在這裡強行建造一座通往上層的樓梯,隨後通往三樓。”
“是個辦法,無限預知的能力不賴。”沈括黑笑了笑。
“有時候也會受到壓制,要不然我也不會被困在電車裡。”季秋白微笑道。
“只能說這裡長時間不處理,壓制太強了。”昆廷·哈格雷夫道。
“就按照季秋白說的辦。”張明說完指著那面牆開始發動能力。
“你是通往上層的樓梯。”
餘下眾人盡數跟上。
季秋白髮動詭紙能力,強行將牆的定義改成樓梯的定義,張洞抹除牆的存在,吳寶蠹拿起人皮紙,用牆跟詭貨郎交換一道通往上層的樓梯。
沈知寒緩緩走到眾人前面,拿起詭燈籠,準備帶著眾人強行穿過樓層。
在數股龐然力量的齊齊壓制之下,橫在眾人身前的那道厚重綠牆消融殆盡,取而代之的是一段鋪漫著幽暗氣息的漆黑樓梯,樓梯下方一片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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