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洞走在最前面,每一步都踩在溼漉漉的青石板上,發出黏膩的聲響。他身後跟著的奎海這大個子走起路來像一頭橫衝首撞的熊,每一步都震得路邊碎玻璃簌簌發抖。孟小董走在最後,她換了一身利落的黑衣,頭髮紮成馬尾,手裡拿著一個籃子。籃子裡有幾個娃娃。
“我說,你這娃娃,”奎海回頭瞅了一眼。
“靈異結合的產物。可以承受詭異的致命一擊。”孟小董說道
奎海點了點頭。
就在這時,前方傳來一陣鐵器摩擦地面的刺耳聲。緊接著,一道又長又瘦的影子從霧中斜刺裡伸出來
“有人。“張洞停住腳步,向前看去。
影子盡頭,李慶之揹著那把裹著粗布的柴刀走出來,他身後跟著呂易,手裡轉著兩枚鐵膽,咕嚕咕嚕,在這死寂的霧裡聽得人後槽牙發酸。
兩撥人對上眼的那一刻,雙方都開始心懷警惕。
“冷靜冷靜,自己人自己人。”張明看見呂易後說道。
“沒錯,我們都是支援張明的,大家一起走吧!”呂易跟著說。
奎海眯起眼,上下打量李慶之:“這小子什麼來頭?腰上那玩意兒有點意思。”
“柴刀。”李慶之只回了倆字,聲音低啞得像砂紙磨過生鏽的鐵。
呂易停下轉鐵膽的手,目光在張洞和奎海身上掃了一圈,最後落在孟小董的籃子上,嘴角扯了一下:“這娃娃不錯,看來是用來保命的,不過,對我來說有點沒用。”
呂易搖了搖頭,畢竟他的詭異是,只要身體還有一部分組織,就可以重新恢復成完整的個體。詭異沒有復甦,他就是不死的。
孟小董看著大家,心裡不由得感到震驚。這些人身上的靈異都不簡單。
“我們走吧,天快黑了,趕緊去大使館,要不然大家等急了”張洞一邊說,一邊帶著大家向前走。
衛衡是第一個到大使館的,他帶著張幼紅和沈括黑從另一條路摸過來的。
此時,奎海正坐在沙發上,和張明、雨果·阿爾貝、齊觀瀾、沈知寒、昆廷·哈格雷夫、皮埃爾·瓦贊、沈括黑、季秋白、張幼紅一起閒聊。
“張明你看看誰來了?”張洞走上前打趣道。
張明看著張洞走了進來,後面緊跟著一個熟悉的身影。
“哎呦,原來是奎海啊,真是好久不見。你能來我太高興了。”張明站起身來激動地說。
“我找了你半個月都找不見,幸虧遇見張洞他們,要不然我還來不了呢。”奎海一邊說一邊跟著張明坐下。
“白水鎮怎麼樣啊?”
“沒問題,有張伯華在那裡守著。”
“好吧,我們先把這裡處理完,然後再去處理其他事情。”
張明和大家簡單認識了一下,隨後開始說正事。
“我們現在還有三個事件,一個是晚上的巨大黑影,也不知道它現在成長到什麼地步了,另一個就是郵政大樓,還有一個是醉夢樓。我覺得我們還是先處理掉巨大黑影比較好,因為它是成長性的。”張明緩緩說道。
“關於這個巨大黑影,這些天來幾乎晚上都會出現,而且己經漲到了將近30米高,最讓人不可思議的是,它好像產生了詭域,並且雙臂上長滿了人的手。我來到上瀘這些天,基本上都在觀察它,它的壓制力的確很恐怖。”奎海緩緩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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