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孫兩人吃完晚飯便出門溜達去了。
這段時間一首在外面沒回家,的確是好久在大隊裡溜達了。
祖孫兩人剛走到曬穀場那邊,就被人圍住了。
紛紛詢問她們吃飯了沒有?休息得好不好?
錢芳萍都笑著一一回答了,因為事情都解決了,眉眼間也沒有了之前的愁苦。
溫晚寧見外婆跟其他人聊天,跟她說了一聲,自己繼續溜達。
她是個不愛說話的,也不喜歡一首待在老頭老太太的堆裡聽些家長裡短的話。
她走了沒一會,遇到齊軍和啞巴、朱德陽三人湊在一起偷偷說些什麼。
她的聽力好,能聽見他們說話內容。
只是就那幾句而己,不知道到底在討論什麼。
她走過去詢問道:“你們說孟晏辭額頭怎麼了?是傷口一首好不了?”
“溫主任……”
三人冷不丁聽見這話,被嚇了一跳。
溫晚寧又重新問了一遍:“你們在說什麼?”
三人相互看看,欲言又止。
還是齊軍忍不住,說道:“我們在說辭哥額頭上的傷口呢!這段時間天天磕頭,傷口一首好不了。”
“現在溫主任你平安回來了,辭哥不用再去磕頭,額頭上的傷口也能好了。”
他剛把話說完,就被啞巴用手肘給懟一下,示意他不要再說了。
這件事情既然孟晏辭沒跟溫主任說,那他們最好也把嘴巴閉上,別多嘴,不然的話,適得其反倒是不好。
溫晚寧把兩人的互動都看在眼裡,面無表情的說道:“說清楚,不然的話,你們……”
她的話沒有說完,但後面的意思他們都知道。
齊軍怕捱打,趕緊回答道:“辭哥聽說只要三跪九叩去道觀上香祈福,就可以保佑溫主任你平安醒過來。”
“所以他每天都三跪九叩去道觀給你上香祈福,不光是額頭上的傷口一首不好,膝蓋上的傷也一首反覆流血呢!”
“我們想著,既然溫主任你平安回來了,那辭哥後面養養,額頭和膝蓋上的傷就能好了。”
溫晚寧聽完他的話後,腦子裡浮現出當初孟晏辭跟他說的那些話。
他因為親生父母的原因,所以對這些神神叨叨的封建迷信一首很嫌惡,但沒想到,他現在居然為了她三跪九叩去道觀。
啞巴猜到了她在想什麼,補充道:“辭哥他的確是不信這些,但他沒有任何辦法,覺得自己一點用都沒有,所以哪怕有一絲希望,都想去做。”
溫晚寧沉默了一瞬,接著說道:“他這個小弟當得很稱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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