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晚寧領著李姐到了陳老太太家,剛走到門口,就聽見小孩子撕心裂肺的哭聲。
“奶奶,我不喝,嗚嗚……”
“我不想喝這個符水了,奶奶,我求你了。”
“嗚嗚……爸媽,救命啊!”
李姐一聽這話,就知道肯定是陳老太太又在作妖了,急忙說道:“溫主席,這肯定是陳老太太又在逼孩子了,我們趕緊進去吧!”
溫晚寧點頭,“嗯,走吧!”
李姐剛想敲門,但院門就被溫晚寧給一腳給踹開了。
李姐:“!!!”
就這樣首接踹門而入嗎?
但她也來不及說什麼了,因為溫晚寧己經率先走進去了。
因為踹門的動靜不算小,所以屋子裡的人都吸引了出來。
陳老太太手裡端著一碗黑乎乎的符水,耷拉著臉,“誰啊?大白天的誰踹我家門?要是把門踹壞了,你們賠得起嗎?”
她的兒子和兒媳婦跟在她後面走出來,臉色也不好看。
而那個被逼著喝符水的小女孩則哭著跑了出來,試圖往外面跑,但卻被陳老太太給一把抓住了。
“你幹什麼呢?快把老神仙的符水喝了。”
李姐沉著臉走上前,把小姑娘從她的手裡解救出來,沒好氣道:“陳老太太,我都說了別搞這些神神鬼鬼的東西,你怎麼就是不聽呢?”
“哎呦,是李幹事來了,快進來坐吧!”
陳老太太也沒當回事,繼續把手裡的符水往小姑娘那邊遞。
這些婦聯的人來了又怎麼樣?
反正她該做什麼事還做什麼事。
李姐被她這態度氣得夠嗆,轉頭看向溫晚寧,“溫主席,你看看吧!她們就是這樣,人話都聽不懂。”
陳老太太聽見她對溫晚寧的稱呼,立馬就想到了新上任的縣婦聯主席,仔細打量她好一會。
沒想到新上任的縣婦聯主席居然那麼年輕,瞧著最多也才二十出頭吧!
溫晚寧無視她的視線,冷聲道:“你手裡的是符水?”
“對啊,這可是老神仙給我的符水,可靈了。”
陳老太太一臉理首氣壯,還反問道:“領導,你需要嗎?我可以把老神仙介紹給你,他可靈了,不管是姻緣、子嗣什麼的,都可以求。”
“你還有符紙嗎?給我看看。”
溫晚寧突然冒出了這樣一句話,把在場的人都問得措手不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