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棠己經顧不上說話了。
她瞪大眼睛，筷子在盤子裡又夾了一塊。
“咔嚓！”
滾燙酥脆的外殼破開，冰涼清甜的魚肉滑進嘴裡。
“我的天。”許棠含糊地喊，“太神了，這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油炸過的東西，裡面怎麼還能是冰的？
這不合常理。
卓晴沒說話，但筷子一首沒停。
一筷子，又一筷子。
動作不快，頻率卻很穩，顯然也被這道菜徹底征服了。
何清川像個研究員在分析樣本，小口小口的品鑑。
“不對，不是單純的冰涼。”
他得出新結論。
“魚肉的鮮甜被這股寒意激到了極致，油炸的火氣又被寒意中和，所以一點不膩。”
“神域的食材，都這麼神奇的嗎？”
很快，一整條松鼠霜尾魚只剩下一個漂亮的魚頭骨架。
許棠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唇。
“蘇小姐，你家還缺洗碗的嗎？不要工資，管飯就行。”
何清川點頭附和：“如果缺保安，我也可以兼職，管飯就行。”
卓晴：……
眼看兩個下屬似乎找到了滿意的兼職。
一個幹保安。
一個幹保姆。
好吧。
特管局確實沒有規定，員工不可以幹兼職。
蘇瑾戈又端出一鍋清鮮菌菇湯。
那半顆玉石般的材料，被她切下幾片，丟進湯裡。
湯色清亮，帶著一股說不出的甜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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