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安穩過去。
第二天上午九點，陸業剛洗漱完準備去食堂買個早飯，被正在曬衣服的趙磊一把拉到了陽臺。
“別去了，你看看樓下。”
陸業探出腦袋，往下瞟了一眼，整個人怔住了。
男生宿舍樓下的空地上，烏泱泱圍了少說百來號人，一個個都舉著手機，對著宿舍出入口拍。
俞婉婉穿著一件白色衛衣，戴著墨鏡，舉著自拍杆站在正中央，旁邊還杵著兩個舉著補光板的助理和一個舉著收音杆的攝影師。
趙磊開啟手機，找到俞婉婉首播間，畫面里正是宿舍樓門口的場景，首播間人數有西萬多。
彈幕清一色刷著。
“婉婉來了！”
“給婉婉撐腰！”
“居然線下真實猥瑣男，這劇情我太愛了！”
“那個男的今天必須給個說法！”
“不會當上縮頭烏龜不敢出門了吧？”
……
趙磊放下手機，緩緩轉過頭：“業哥，你成全校公敵了。”
“我看得見。”陸業把窗簾拉上，苦笑了一陣，道：她這是要把流量吃幹榨淨。
曹子安趴在另一扇窗戶往下看：“她怎麼知道你住這棟樓？”
“許嘉豪說的唄。”郭浩躺在上鋪有氣無力地說，“咱們學校有門禁，閒人免進，她這旁邊人一看就不是學生，我估計也是許嘉豪想辦法放進來的。”
“報復來的真快，這時候不管學校聲譽了？”
曹子安話音剛落，樓下傳來俞婉婉舉著喇叭的的聲音，傳遍了整條樓前空地。
“同學們，大家不要激動，不要做任何過激行為。我今天來不是為了鬧事，就是想當面要一個說法。大家都是接受過高等教育的，我相信是非對錯，自有公論。”
陸業退出首播間，聽見樓下人群此起彼伏的喧鬧聲，轉身便準備下樓。
“業哥。”趙磊叫住了他，“你真打算下去？”
“不然呢？不下去她能走嗎？”陸業順手拿起外套，“她今天就是衝著我來的，不把我逼出來她能播到明天。”
“那我陪你一起去。”
“不用了，這事跟你沒關係。”陸業擺擺手。
他走到門口又停了一下，轉身拉開抽屜，從裡頭拿出一眉道長剛發來的五級破煞符。
他用書壓了一晚上，紙面平整如新，暗紅色的硃砂線條在光線下隱隱泛著一層的靈光。他把符紙對摺了一下，揣進外套內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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