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
宿舍門被急促的敲響，趙磊他們一晚上沒睡，此刻睡得正沉，但陸業卻遲遲睡不著。
開啟門，輔導員正帶著兩位身著便裝，身形魁梧的男人站在門口。
“額...這位就是陸業。”
陸業猜到了大概，冷靜地問道：“怎麼了導員？”
輔導員正想開口，卻被身後的男人打斷了，他一邊亮出了自己的警官證一邊說：“我是江城公安局的，這是我的警官證，有些事情想請你回局裡配合調查。”
陸業點了點頭，“行，我穿個衣服就來。”
......
半小時後，兩位警官開車把陸業帶到了江城公安局，一路無話。
進入公安局大廳，幾個人情緒激動地指著陸業說：“就是他！在食堂裡佔我們婉婉便宜的就是他！”
而後，幾個警察把他們拉走了。
到了問詢室，一位年紀更大的警察正在裡面等他。
“陳隊，人來了。”
他抬起頭瞥了陸業一眼，伸手招呼道：“坐。小徐，給他倒杯熱水。”
問詢室不大，一張桌子三把椅子，牆角一東一西有兩個攝像頭。
陳隊看起來五十出頭，頭髮花白，眼眶周圍因熬夜黑了一圈，但眼睛很亮。
陸業在對面坐下，那個叫小徐的年輕警察端了杯熱水放在他面前，然後退到門口的椅子上坐下，翻開筆記本。
“陸業同學，別緊張，就是普通問詢。”陳隊開口，聲音不高，“你喝口水，我們慢慢聊。”
陸業端起杯子抿了一口，沒說話。
“昨天晚上十一點左右，你在哪裡？”
“網咖。”陸業報了個名字，“跟三個室友一起，包宿打遊戲。”
陳隊點了點頭，沒有追問下去，現在上網都是實名制，一查就能查到。
“前幾天，你在學校食堂跟俞婉婉有過一次接觸，對吧？網上傳的那些影片我也看了。當時的情況，你能跟我再說一遍嗎？”
陸業把前天在食堂的事複述了一遍，但省略了很多專業內容，只說覺得她像是中邪了，就上去幫忙。
陳隊聽完沒有立刻評價，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著。
“你一個大學生，怎麼想到用……血往人臉上抹的？”
“當時身上沒帶黃紙硃砂之類的用具，所以只能用血。”
“你的意思是，你平時就隨身帶著這些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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