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八點,陸業按照秦玥給的地址找到了城郊一處西合院。
站在院門口,可以看見青磚黛瓦,十分古樸莊重。圍牆牆面被收拾得乾淨齊整,磚縫裡不見亂生的雜草,連藤蔓的枯枝敗葉都被清理得乾乾淨淨。
雖然位置偏僻,全然沒有城郊僻處老院的荒頹。
陸業確認門牌號對上,這才準備去敲門,然而大門並沒有上鎖,門虛掩著。
他正準備敲門,門從裡面拉開了。秦玥穿著件棉襖站在門裡,手裡還拿著正在滴水的花灑。
“來這麼早?”她愣了一下,“不是說好的九點麼?”
陸業陽光地笑了笑,“秦老師的吩咐,哪敢怠慢。”
秦玥難得地笑了笑,“麻煩你了。”
其實是早上氣最靜,望氣最好的時間段是在清晨,但陸業沒說。
陸業進門後,問道:“伯父起了嗎?”
“起了,剛喝了點粥,我媽非讓他起來活動活動,他坐了沒兩分鐘就累得要躺回去了。”
陸業進了院子,先是掃了一眼整體格局。院子不大,大約三十來平,正北是三間正房,東西各有一間廂房,南面是院牆,牆根底下砌了個窄窄的花壇,只是現在是冬季,花壇裡空空如也。
估計也是因為主人身體有恙,沒有種花的興致,否則少說也會種上幾株梅花。
“小師傅來啦,正好我剛做了點豆漿,一起吃點吧。”秦母見陸業進門,憔悴的臉上洋溢著難得的熱情笑容。
陸業怔了一會,才接受了“小師傅”這個稱號,“不了伯母,我在學校吃過了。”
“學校?”秦母疑惑地看了秦玥一眼。
秦玥放下手中花灑,訕笑道:“專門學習道法的學校嘛。”
說完,秦玥給陸業遞了個眼色,他雖然不明白這是何用意,但依然心領神會地點了點頭:“額…是的…沒錯。”
“是嗎……現在還有這種學校?倒還是第一回聽說哈。”秦母將信將疑地說。
“哎呀,媽~像什麼龍虎山啦、茅山啦、三清山啦、峨眉山啦……都有這種學校的。”秦玥邊說邊挽住她媽媽的手,語氣…像是撒嬌?
陸業嘴角一抽,龍虎山、茅山什麼的都沒毛病,但這峨眉山是什麼鬼?滅絕師太麼?
秦玥察覺陸業的神色不對,急忙給出眼神示意,意為“你先把正事做好,之後再跟你解釋其他”!
陸業倒也配合,說道:“先帶我去伯父房間看看吧。”
“好,在這邊。”
秦玥走在前頭,推開了堂屋東側那扇木門。門軸有點緊,發出“吱呀”一聲。
“爸,你感覺怎麼樣?”秦玥輕聲說道。
秦父仰面靠著兩個疊起來的枕頭,身上蓋著一床洗得發白的軍綠色被子。
聽到秦玥的聲音,他微微偏過頭來,目光落在陸業身上,點了點頭算是打招呼,嘴唇動了動沒說出話。
”。瞧瞧好好你傅師小“:句一了說聲低,上櫃頭床在放水溫杯一了端裡手,來進跟面後從親母的玥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