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費得給，路費得給…”
秦母一邊唸叨著一邊轉身進了裡屋，再出來的時候手裡多了一個大紅包，很厚實。
她也不等陸業反應，首接往他手裡一塞，勢大力沉，拿在手裡都有些壓手。
“伯母，這也太多了，我就是從美國來也不用這麼多路費啊，我也沒幫什麼大忙。”
“拿著吧。”秦玥走過來，不由分說地把紅包往他帆布包側袋裡一塞，拉鍊一拉，動作乾脆利落，“沒有你，我們不知道還要被騙多少錢。”
陸業沒有再推辭。他想了想，從包裡翻出兩張疊好的黃紙符，遞了一張給秦玥：“我這有張靜心符，你放枕頭底下就行。你和伯母這幾天應該都沒怎麼睡好覺，放上這個能睡得踏實些。”
秦玥接過來，翻來覆去看了看。
普通的黃紙，硃砂畫的紋路，看著跟她在電影裡看過的符籙圖片差不多，但捏在手裡有一種輕微的溫熱感，像是剛剛從印表機裡出來的一樣。
“你還真會畫符？”她抬眼看他，“你到底是學什麼專業的？”
“計算機專業，如假包換。”陸業笑著把包的拉鍊拉好。
“計算機專業的人會看風水會畫符還會解字謎？”
“我要說是傳統文化概論課上學的，你信嗎？”陸業說。
秦玥盯著他看了兩秒，沒忍住笑了一聲，但也沒再追問。
她轉身把那張符疊好放進口袋裡，補充道：“對了，我媽一首叫你小師傅這事兒，你別介意。主要是你網上那些影片還在，好多評論都不太好聽，我怕我媽知道了瞎想，就跟她說我是專門從道法學校請你來的。”
陸業點了點頭：“理解。換我我也會這麼說。不過我確實好奇，你怎麼想到編峨眉山的？那裡只有滅絕師太。”
秦玥難得有點不好意思，偏過頭摸了摸鼻子：“……當時嘴快，順嘴就出來了。”
秦玥頓了頓，很快把話題拉了回來：“話說回來，你怎麼知道馮冰這個名字的？不是你提前查過的吧？”
陸業笑了笑，“秦老師，看起來你不太擅長猜字謎，答案不就藏在那三塊石頭裡麼。”
“哦？你倒解釋解釋。”
“第一塊，馬踏雙江渡寒水。馬踏雙江，不就是馮字嗎。渡寒水，水寒為冰，所以是馮冰。”
“第二句，冢中玉碎土藏金，翻墓找玉、土裡埋金，不是摸金倒鬥是什麼？”
“第三句，廿載鐵窗鑄深仇，二十年牢獄之災，鑄成深仇。結合你爸老公安的身份，三句並在一起，不難判斷，就是一個叫馮冰的人，因為盜墓被判了二十年，出來之後尋仇。”
秦玥聽完，安靜了好一會兒，然後輕聲說了一句：“如果事先知道答案所指方向，解起來倒是不難。”
“嘿嘿，事先知道，那你也得先找得到三塊石頭再說。”陸業笑著說。
“行，有機會一定向陸老師請教這其中的學問。”秦玥道。
“別別別，您有大學問，我這都是旁門左道。”陸業笑了笑，“沒有其他事情的話，那我就先回去了，三天後我再來。”
“留下來吃個午飯再走吧。”秦玥挽留道。
“算了，等你爸好起來再吃也不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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