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想在群裡問個究竟，沒想到九叔先發來了祝賀的訊息。
九叔道：“陸小友又突破了！恭喜恭喜啊！”
一眉道長緊隨其後，“這是揹著我們去哪裡驅鬼了？一步踏入靈炁境，功德不小啊！”
陸業想了一會，手指飛轉，將自己如何為秦正國化煞的起因、經過、結果，一一說了一遍。
千鶴道長分析之後表示，“這馮冰聽上去水平一般，照理說這種程度的化煞之舉應該不至於首接突破才對，這就奇怪了。”
……
正值大家討論的熱火朝天之時，白無常冒出來解釋道：“秦正國這人是積了大德的人，你替他解了困，等於幫他續上了一截陽壽。他那一家人真心實意的謝意，換算成功德傳到你手上，是一股很純的願力。這股願力祝你突破靈炁境，合情合理。”
“原來如此。”
陸業看完白無常的解釋，在群裡發了一句：“那靈觸這個技能是怎麼回事？”
一眉道長回得很快：“靈觸是靈炁之身附帶的一種感知能力。你的身體現在能感知周圍靈氣的波動，它們會形成一層極薄的“靈膜”覆蓋在你的皮膚表面。當你主動把靈力外放接觸某個物體時，那層靈膜會充當你的眼睛，帶你看到最近發生在它身上的事。”
九叔補了一句：“簡而言之，就是你現在摸東西能大概感覺到那件東西上發生過的事。現在你是靈觸初期，能感覺到的大概只有最近幾天留下的、比較強烈的情緒或者動作痕跡。”
千鶴道長說：“你要是以後功力深了，摸一塊石頭能興許能知道幾年前誰在上頭刻過字。”
九叔道：“這話倒是不假。陸小友，你現在的靈觸最多能感知到過去幾小時內殘留的痕跡。你可以先找個東西試試，但是一定要心無雜念，專心散發靈力去感知。”
“還有一點你們沒說，靈觸境界深了之後，可以不用手摸。有時候用眼睛看、用耳朵聽，就能知道一切。”一眉道長補充道。
“用眼睛看、用耳朵聽就能知道一切。”陸業喃喃自語，把手機收了起來，在宿舍裡環顧了一圈。
桌上攤著一本翻了一半的課本，還有一個落了灰的檯燈。
他走過去，先碰了一下自己的桌面，什麼感覺都沒有。
而後深呼吸一口，摸了摸上床的扶梯，腦子裡瞬間閃過曹子安下床時從扶梯上滑下的場景，甚至隱約間聽見他痛苦的喊叫聲。
他收回手，心裡大致有了數。
他又走到郭浩的書桌旁邊，桌子上攤著一本翻到一半的漫畫書，頁尾卷著。陸業伸出一根手指碰了碰書頁邊緣，這次感受到的比扶梯清晰一些，翻頁的動作很快，聲音猶在耳畔。
然後他走到趙磊的椅子旁邊，伸手碰了一下椅背。
這次的畫面來得快也去得快，趙磊猛地靠進椅背裡，帶著一種發洩式的用力，身體往後一仰，椅子腿在地面上蹭了一下發出短促的響聲。
趙磊打完遊戲輸了的時候經常這樣。
果然和九叔說的別無二致，時間越近的資訊越清晰，情緒越強烈的資訊越突出。
……
接下來的幾天，陸業彷彿發現了新大陸，看到什麼物件都要摸一摸，然後感受。一來二去，靈觸這一技能被他鍛鍊的越來越成熟。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