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業正要伸手去摸符紙,不料蘇欣如同受驚的小鹿一般,從主駕位置一躍而過,也不顧什麼體面了,首接整個人撲在他身上,嘴巴正好靠在陸業脖頸的位置,大口喘著粗氣,發出陣陣恐懼的低吟。
陸業老臉一紅,只覺得胸口似乎壓了兩座大山一般,被擠的有些喘不過氣來,手頭拿符的動作也停住了。
有一說一,這可不是因為他享受這一刻。
而是隨著車身猛地一晃,前擋玻璃上的兩隻“鴨蹼”己經不見了,只留下兩道血印。
不知道是不是察覺到了陸業拿符籙的動作,那鬼物從車頂一躍,就此逃走了。
時間似乎由此陷入了停滯,蘇欣埋頭不敢睜開眼,陸業也沒有主動說話,兩人互相保持著某種默契。
或者說,只有一個人是主動保持默契。
過了好一會,陸業實在是被壓的喘不過氣來,才拍了拍身上的蘇欣,輕輕咳嗽了兩聲,“你今天準備睡我身上?”
蘇欣這才抬起頭,捂著眼睛偷偷看了看車玻璃,確定安全了,這才緩緩從陸業身上小心翼翼地爬了回去。
沒錯,就是爬,動作頗為滑稽,和白天的高冷女神形象判若兩人。
陸業忍不住笑了笑,“你不是不信這些東西麼?能被嚇成這樣?”
蘇欣沒有說話,閉著雙眼,胸口上下劇烈地起伏了好一陣,呼吸才慢慢平復了一些。
她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彎腰去撿掉在座椅底下的手機。她的手指在剎車片旁邊的縫隙裡探了兩下,碰到了手機的側邊,正要撈出來,指尖又碰到了一樣東西。
軟軟的、黏黏糊糊的、冰冰涼涼的。
好像又有點皺皺巴巴的。
她捏了一下,摸到了凹陷的眼窩和凸起的鼻樑。
頓時,她整個人汗毛倒豎,但卻又鬼使神差地低下頭,藉著手電筒的一縷餘光,往座位底下看了看。
她赫然看見一顆頭顱,那是一張很老的人臉,皮膚灰白皺縮,上面裹著蘆薈汁般的粘液,嘴巴咧開,露出參差不齊的黃牙,嘴角往上揚著,露出一個凝固的、森冷的陰笑。
在白光的映襯下,無比的陰森可怖。
蘇欣的瞳孔猛地放大了一瞬,然後整個人向後倒去,軟軟地靠在座椅上,沒了動靜。
陸業把手電筒挪過來照了一下她的臉,眼睛閉著,臉色被嚇得發白,呼吸還在,只是嚇昏過去了。
他用一隻手把她歪倒的身子扶正,靠回椅背上,然後把二級驅邪符換成了二級誅邪符,捏在指間,靈力往掌心一送,符紙表面亮起一層淡淡的金光。
金光亮起的瞬間,陸業從車內後視鏡裡看見,車後座上多了一個黑色人影。
還沒來得及細看,那黑影首接從後面竄過來,一陣氣流貼著座椅滑過,然後蘇欣的身體微微顫了一下,重新睜開眼睛。
但那雙眼睛不是蘇欣的眼睛,瞳孔的位置有一層淡淡的灰白色薄膜覆在上面,她的嘴角微微往上彎了一下,笑容又僵又硬。
“你找死!”
陸業捏著符紙的手沒有動,另一隻手己經掐了一個訣,咒語到了嘴邊。
而她卻拱起手連忙說道,“道爺饒命,道爺饒命。”
。片鐵的鏽生塊一了卡像裡子嗓,又幹又,來出裡嚨的欣蘇從音聲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