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業點了點頭,兩手一攤道:“對啊,不是找了麼?你不怕死的話你進去,反正我不進去了。”
“那怎麼辦?”
“能怎麼辦,難不成我在他門口跪一天?他不幫我扎紙人我就不起來?”陸業說完,頭也不回地往旅店方向走。
蘇欣追了上來,“這也不失為一個方法呀。”
陸業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說:“要跪也是你跪,要救的是你爺爺又不是我爺爺,你應該展現展現孝心。”
“可你是我們請來的!”
“還沒給錢呢!”
陸業吐了吐舌頭,加快了腳步。
蘇欣也快步跟了上來,“我們這是去哪兒?”
“去找賈諸葛,他和這賈瞎子有仇,看看他有沒有什麼辦法。”
“你……”
“閉嘴,你再說話我就回江城了。”
蘇欣一怔,陸業己經走遠了一些,“哎,等等我。”
不多時,陸業大步走進靈儀客棧。
賈諸葛正趴在櫃檯上打著盹,菸斗擱在一旁。
聽見腳步聲,他猛地抬起頭來,看見是陸業和蘇欣,臉上立刻堆起那副標準的迎客笑:“喲,兩位這麼快就回來了?我推薦的扎紙匠如何?”
“陸業拉開一把椅子坐下,翹起二郎腿,“少來了,你沒少吃那家扎紙店的回扣吧?”
賈諸葛的笑容瞬間凝固,然後他眯著眼睛說:“你這話說的可冤枉我了,我做買賣向來是童叟無欺。”
“哎,我不是來追究你責任的。這麼貴的店我們也住了,你就告訴我,怎麼能讓賈瞎子幫我們扎紙人?”
“你們找賈瞎子了?”賈諸葛一臉震驚。
“沒錯。聽說你和他有仇?”
賈諸葛長長地嘆了一口氣,旱菸鬥重新點著,吸了一口,吐出長長的煙霧:“兩位,我跟你們說個實話。三年前,有人來靈儀鎮談拆遷,想把整條街推平了建別墅區。我本來都勸動了幾戶,結果他帶著鎮上幾位元老級的人物一起反對,甚至還去上訪。結果這事兒就鬧黃了。”
他彈了彈菸灰:“我當初是聽說了拆遷的風聲才盤下這家鬼屋的,想著到時候拿一筆補償款就發財了。結果拆遷黃了,我賠了個底掉,現在只能改成個破客棧過日子。”
陸業想了一會兒,開口問了一句:“那你到底有沒有什麼辦法,能讓他接下我們的活兒?”
賈諸葛笑了笑,“他和我不一樣,我信奉的是錢老大天老二,他清高的要死,不喜歡錢。所以你們有錢也沒用,你們唯一能做的就是,利用他的善良。”
“他的什麼?”陸業一臉的不可置信,“善良?我差點沒讓他打死。”
“那我不清楚你們之間有什麼過節,反正我話只能說到這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