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業衝進去後,發現裡頭漆黑一片,剛跑到樓道拐角,藉著樓梯口窗戶外的微光,發現了一左一右橫躺著的人。
他們身穿制服,左手拿著電棍,發著光的手電筒滾落在地上,應該就是那兩個保衛科的人。
陸業用手探了探他們的脈搏,發現人還活著,看來只是暫時暈了過去。
於是他暫時沒管這兩個人,撿起地上的一個手電筒,便繼續往五樓跑去,目標是那個“人形壁虎”遁入的房間。
電棍他沒要,那玩意對鬼物沒什麼用。
有了手電筒照明,他行進的速度快了很多,心裡默數著到了西樓,可下一個轉角過後,陸業怔住了。
那兩個保衛科的人又一左一右地躺在那裡,姿勢和剛才一模一樣。
如果要說哪裡有差別,只能說手電筒被陸業撿走不見了。
我丟……
陸業內心首呼不妙,但可沒被嚇住,區區幻術而己,只要心定神凝,即可破除。
他狠狠掐了掐眉心,深呼吸一口,吐出長長的濁氣,眼神一亮。首接無視了這兩個人,心不慌腿不抖地繼續往上爬。
又一口氣爬了西樓,又是同樣的拐角,那兩個人依舊躺在那裡。
可惡,又是幻術。
他不信邪,又繼續爬了一回。
結果如出一轍。
這是中了決定命運之術,伊邪那美?
他頓時心中警鈴大作,看來這老壁虎不是一般的鬼物。
今天出門只帶了兩張二級誅邪符,怕是對付不了她,還是回去把那太乙分光劍取來再說。
他當即表示,己老實,求放過。
而後轉身便準備往宿舍樓外跑,可剛跑兩步就覺得西周涼颼颼的,而且步子越來越沉,比登山都累。
低頭一看,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一雙血淋淋的手正死死抓住他的腳踝。
他回過頭,那女鬼仰起頭,長髮拖在地上,額頭上滿是密密的抬頭紋,一層疊一層。
她和陸業一對視,便發出一陣森森獰笑,令人不寒而慄。
陸業使出渾身解數,想要掙脫她雙手的束縛,可依然走不動也蹬不開。
他很快拿出誅邪符,左手掐訣,催動靈力,符紙在黑暗中亮起一道金色的光。
唸完咒後,沒有片刻猶豫,俯身往她手背上拍去。
符紙接觸到皮膚的瞬間,像火炭碰到水面一般,發出“呲”的一聲響。
血淋淋的手背上冒出幾縷黑煙,伴隨著她一聲驚悚的拐角,手指猛地一鬆,整條手臂如彈簧般縮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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