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寂寞難耐，線上扮演色鬼的。
“小姐姐，你會抓鬼嘛？我感覺我被鬼上身了，你能來幫我抓一抓嘛。”
還有剛分手不久的男女，誓要讓前任不得好死的。
“主播主播，你這裡能幫忙配陰婚麼，能不能幫我的前男友和老母豬配個陰婚，花多少錢都行。”
這最後一條看得陸業虎軀一震，心道假如她不是瞎說的話，她這前男友可是有豔福了。
總而言之，由於蘇顯明不斷投重金買推廣的緣故，首播間的人氣是水漲船高了，每個首播間的活躍人數都在一兩萬人左右。
但問題在於，方向偏了啊！
陸業看著各個首播間的後臺資料統計，眉頭微微蹙著，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一旁的姑娘看著老闆這沮喪的神色，還道是這幾天的資料不理想，謹慎地問道。
“陸總，是我們哪裡做的還不夠好嗎？您指出來，我們可以改進的。”
陸業微微一怔，和善地笑了笑，“沒有，你們做得很好，這樣保持到月底的話，年底估計除基礎提成外，還能額外給你們發一筆年終獎。”
聽到這裡，幾個姑娘才放下心來，甜甜地說：“謝謝老闆～”
不知什麼時候，曹子安默默地摸到了陸業身後，看了眼螢幕上的禮物資料，不由得嚥了咽口水。
“我去……原來首播這麼賺錢？”
陸業被這聲音嚇了一跳，立即站起身來，把曹子安拉到了外頭。
曹子安百般不情願地說道：“怎麼我一進運營部，你就要把我拖出來？”
“現在是上班時間，我作為老闆正要問你擅離工位意欲何為呢？”陸業反問道。
曹子安隨便找了個藉口，“趙磊他們身上太臭了，我來香香的房間裡透透氣。”
說完。他又恍然大悟般地補了一句：“哦～你是知道我長得比你帥，怕我搶了你的風頭罷。”
陸業沒心情跟他開玩笑，沉聲道：“我看公司這發展態勢，開局不利啊。”
“我靠？這還叫開局不利？”
曹子安想起剛剛在螢幕上看到的驚人數字，不解地問道：“業哥你是想把巴菲特給幹趴下？”
“我說的不是錢的事兒。”陸業沒好氣地說，“我對錢不感興趣。”
曹子安一愣，道：“嚯，你是第二個傑克馬啊？”
“你開公司不為了賺錢？難道真為了抓鬼啊？”
陸業一把抓住他的手，微微一笑，沉聲道：“真讓你給說對了！”
此時，他心下己經有了主意，在曹子安耳邊輕聲道：“交給你個任務，去幫我打聽打聽，江城哪個地方鬧鬼鬧得最厲害。”
“認真的？”曹子安一臉驚恐地問道，“你想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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