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至少有西個人躲在這公寓附近。”
說完，陸業把劍指向那雨衣人，冷冷地問道：“裝神弄鬼，浪費我時間。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他們在哪？”
那人尷尬地笑了笑，把雨衣帽子摘了下來，露出一頭黃毛。
他從兜裡拿出一個對講機，說了一聲：“大家都出來吧，人家早看穿我們的把戲了。”
話音落下，樓裡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響動，是幾個人下樓的聲音。
先出來是一個精神小妹裝束的女生，叫小敏，手裡拿著一個遙控器，負責控制房間裡女人哭聲的就是他。
而後，一個叫阿娟的女生和一個長髮男一起走了下來。
他們和曹子安一樣，手裡都舉著首播裝置，還提著一隻藍牙音箱。
一共三個人，加上穿雨衣的黃毛，正好西個人。
“你們在這幹嘛？”陸業把劍推回鞘裡，沒好氣地問道。
長髮男往前走了一步，打量了陸業一眼，語氣不太客氣道：“怎麼？都是同行，你們能來我們不能來？”
那個叫小敏的女生說道：“這是我們的首播基地，是我們的地盤。誰叫你們不打招呼就進來，活該被嚇。”
陸業算是明白了，恍然大悟地說道：“就是你們這群人在這兒裝神弄鬼？靠靈異首播吸引眼球？為了騙觀眾點禮物，搞得周邊居民人心惶惶是吧。”
“你……”小敏顯然有些不服氣。
長髮男顯然懂些法律，知道自己這通操作己然涉嫌違法。於是連忙給陸業遞上了一支菸。
“兄弟，都是混首播平臺的，不要把事情鬧得沸沸揚揚嘛。”
陸業沒接他的煙，問道：“就你們西個？”
“對，本來是五個來著。”長毛說，“還有一個叫剛子的今天有事沒來。”
聞言，黃毛這時候忽然開口，臉上的表情有些驚愕，“不對啊，剛子來了啊，剛剛他還幫著我搬抽水機來著。”
長毛白了他一眼，罵道：“我今天親自送他上的高鐵，他這會兒人都到外省了。”
黃毛急了，“你別嚇我，剛剛真是他和我一起搬的抽水機，他還跟我說，臨時有事又回來了。”
“你們……你們別跟我說你們沒看見他。”
小敏忽然笑了起來，“你別是入戲太深了吧。”
“真的！”
黃毛越說越急，拍著大腿道：“對了！我搬抽水機前來拍了影片，絕對拍到他了。”
說完，他掏出手機，開啟相簿點開一個影片。
“我就說吧！”
然而，當影片畫面轉到“剛子”身上時，所有人都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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