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趙磊吃進嘴裡的半個包子默默吐了出來，“你是說......謀殺？”
“為了騙保，把自己老母親給殺了。”
說完，陸業又想起自己用靈觸看到的場景，心裡渾然不是滋味，一點胃口都沒有。
“居然有這種畜生？那他人呢？控制住了？”趙磊義憤填膺地發出了三連問。
“嗯。”
趙磊沒有再問，臉色有些不可思議，陸業話裡的資訊量有點大，需要一定的時間消化。
二十分鐘後，三輛警車並排停在巷口。
陳衛國從第一輛車上下來，徐延緊隨其後地下了車，一副沒休息好的疲憊模樣。
兩個人一前一後地走道陸業身前，問了一句：“就是這棟樓的五樓麼？”
“沒錯，左邊那戶，門在上鎖。”陸業回道。
“聽你說嫌疑人控制住了？人呢？”
“在上面呢。”
聽到這裡，陳衛國下意識地摸了摸腰間的手槍，這就準備上去抓人。
陸業啞然失笑道：“放心，他睡著呢，用不著槍。叫你的人和法醫上去吧。”
陳衛國朝身後揮了揮手，三個穿著制服的警察帶著一個法醫上了樓。
他自己沒急著走，站在陸業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道：“你臉色好像有點不對勁啊？”
陸業苦笑了一陣，道：“沒辦法，看到了些不該看的東西？”
“哦？”陳衛國有些好奇，“難不成上面的畫面比你們大學女生宿舍那次還要誇張？”
陸業搖搖頭，“如果單論血腥程度，遠遠不如，但在我心裡，這個案子要殘忍的多。”
“那我可得上去好好看看了。”陳衛國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到樓道口，停下腳步回頭補了一句，“這回你是目擊證人，按照流程，真需要你回局裡配合調查。”
“好。”
陸業沒有拒絕。
等陳衛國的身影消失在樓道里，徐延才緩步走到陸業身側，給他遞了根菸，並借火幫他點燃。
“怎麼，現在只要是命案你都要管？”
徐延似笑非笑地問。
陸業抽了口煙，往地上吐了口唾沫，搖頭道：“謀殺案我不管，這回是意外，我事先不知道。”
徐延饒有興致地說道：“不妨讓我猜猜，不會是他殺了人，想讓鬼幫他背鍋吧。”
陸業思索片刻，道：“差不多是這個意思，你好像很有經驗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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