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衛國拉開車門前回頭說了一句：“陸業，回局裡做個筆錄。今天的事你是第一目擊人，程式上繞不過去。”
“行。”
陸業跟著去了趟局裡。
筆錄做得很快，不到半小時就結束了。
他把如何跟嫌疑人聯絡上，進門後說了什麼，又是如何控制住嫌疑人的經過如實說了一遍。
陳衛國坐在對面，中間隔著一張桌子，手裡的筆沒怎麼動，大部分時間只是靜靜聽著。
聽完之後他合上本子，站起來拍了拍陸業的肩膀：“你說的大抵和我們調查的情況一致，不過最後還要等法醫那邊出結果。”
“那我可以走了？”
“當然。”陳衛國點點頭，“去吧，徐延在外面等你呢。”
從局裡出來的時候，徐延的車停在門口。陸業拉開副駕的門坐進去。
徐延發動車子，拐出公安局大院，往城北方向開。
路上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車窗外的街景從老城區變成新城區，又從新城區變成一片人跡罕至的舊工業園區。
車子最終停在一棟白色廠房前，建築一共三層，外表看起來很普通，甚至還有點舊。
門口掛著一塊牌子，上面寫著“江城和美食品加工廠”。
陸業站在門口微微一怔，笑道：“你們還挺會找地方的。”
“工作性質需要嘛。”
徐延笑了笑帶他進去，連續刷了三次卡，過了兩道鐵門，進了一間像大型實驗室一樣的大廳。
大廳很高，頂上是一排排冷白色的燈管，整個空間下沒有一點陰影。
兩側的牆壁上嵌著一排排玻璃櫃，櫃子裡整齊地陳列著各種形狀的器具。
首先是各色符紙，這些符紙的紋路他都認識，但顏色是淡藍色的，顯然不是用硃砂畫的。
然後是各色手槍、步槍，甚至還有長得像電磁炮的東西。
每一件下面都貼著一張標籤，上面印著編號和屬性說明。
徐延走到第一排櫃子前面，指著裡面一個玻璃盒裡裝著的淡藍色粉末，說道。
“三年前，我們在終南山發現一種靈礦，礦脈不大，但純度很高。”
“碾成粉末之後，可以混進列印墨粉裡，批次生成符籙。雖然效果比不上手工畫的，但勝在產量大，可以人手一張。”
他又走到第二排櫃子前面，拉開一個抽屜，裡面整齊地碼著幾排子彈。
彈殼是黃銅的，彈頭偏黑，表面有一層很細的暗紋。
“靈礦子彈，裡面混了靈礦粉末和硝石。打出去能破陰氣，普通槍對付不了的東西，這個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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