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是玩嗨了?”蘇小沫眨了眨眼,一臉茫然的看向眼前的一幕。
房間內,一張小方桌擺在那。
桌面上是誘人的燒烤。
而在桌子的兩邊,一男一女正瘋狂碰杯。
似乎是誰都不服誰,那男生,仰頭又是一杯,話語輕飄飄又帶著堅定:“我就不信我喝不過你了!要知道我這可是白的。”
他洋洋自得,晃了晃手中的酒杯,白色的液體隨著他的晃動上下沉浮著。
他的表情看上去充滿了底氣。
坐在對面的女生,撇嘴一笑,揚起一個弧度,就連眼睛也彎成了一個月牙。
她指著對方手裡的杯子,笑:“是是是,白的,誰家好人吃燒烤,喝忘崽牛奶的,你做個人吧!”
半坐在床上的蘇小沫捂著嘴,憋笑。
死嘴,不能笑。
終究還是敗下陣來。
她終歸是沒忍住。
鵝鵝鵝。
誰家大鵝跑出來了?
李相濡看不過去了,走到苗宇辰的身後,拍了一下他的後腦勺:“讓你喝酒,你就喝這個,怎麼,你喝不過你家媳婦?真丟人。”
苗宇辰委屈巴巴。
濡哥啊,濡哥。
不是我不想喝,是我真喝不過她啊……
當然,他並不能說出來。
他壞笑一聲,拉過李相濡的胳膊,慫恿道:“濡哥,要不你和如煙喝一下,她還沒喝過癮呢!”
李相濡眼睛一縮,看著正帶著玩味目光看向這邊的小蘿莉,連連擺手,拒絕:“那還是你來吧,我這一杯倒,喝不了酒的。”
“濡哥,你一杯倒,我咋就這麼不信呢?”苗宇辰臉上露出疑惑的表情。
“他真的一杯倒。”蘇小沫回想當初的情景,開口道。
“那濡哥還真遜。”苗宇辰笑了笑,又是抓起一個烤豬蹄,瘋狂炫了起來。
李相濡不再看他,而是走到了窗戶邊上,雙手負在身後,看著外面的月色,輕聲自語:“他只是喝奶喝醉了,說胡話呢,不跟他一般見識。”
燒烤還有很多,這些都是安老買來的。
至於酒水,則是李相濡提的。結果到最後,喝的只有苗宇辰和柳如煙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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