髮絲己經溼透。
腦袋有點暈，身體感覺有點空。
他呆住了，他感覺那股疼痛是從下體傳來的，他拿出紙巾試著擦了一下。
“血，是血！”
“我竟然尿血了！”
天昏地暗，蘇小沫只感覺自己這十五年的認知被打破。
他像是瘋了似的將那痕跡擦乾淨，隨後無助地坐著。
許久才從恐懼中回過神來。
進入浴室將全身洗刷乾淨。
他對著鏡子，鏡子裡的自己比女生還要美麗，可自己的下體明明是男生。
最可怕的是自己現在竟然尿血了！
一種種可能劃過腦海，最終他想到自己可能是得了絕症吧。
他不想自家父母擔心，隱瞞了下來。
自那天后，他蘇小沫像是一個怪胎。
每個月總有那麼幾天詭異的血會從下體流出，那些天他很虛弱，像是遊戲BOSS被施加了負面效果一般。
“蘇小沫，你沒事吧！”
又是稀疏平常的一天，李相濡看著自己的好兄弟趴在課桌上，臉上痛苦。
他順著課桌往下看，自家好兄弟的大腿根，似乎一抹殷紅滲透，燒灼了他的眼。
“蓋著吧……”他將自己的校服外套套在蘇小沫的腰際，後者感激地看了他一眼。
“謝謝……”
語氣虛弱，那眼睛倒映著李相濡，要將他刻進心裡。
“蘇小沫，你那裡，為什麼會出血呀？”
課後，李相濡詢問情況，他跟在蘇小沫的身後，像是一個小尾巴。
“我沒事，不小心磕到了，出了點血。”
“褲子上粘著的是碘伏，不是血，血早己經止住了。”
蘇小沫有些結巴，畢竟自己這話簡首是漏洞百出。
他看見李相濡仔細思考一陣，隨後點了點頭。
幸好，蘇小沫內心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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