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明明只是一個簡單的雙馬尾而己。”
李相濡深吸一口氣，沉聲道：
“廢話不多說，你要說些什麼儘快說。”
一陣時間過去。
李相濡蹙眉看著她，指腹在下巴摩挲著，悠悠開口：
“你是說，你是小沫被欺負時產生的保護意識，而她忘卻的那些記憶在你這保留的完完整整？”
“我記得雙重人格，你們的記憶不是不會重疊嗎？”
少女輕輕笑了笑，做了個噤聲的動作，嘴唇瘋狂上揚，眸中有些癲狂。
“這不是重疊，而是誕生，我誕生於那些記憶！”
“這十八年我陸陸續續出現過，不過時間極短，我沒有嘗試與她爭奪身體掌控權，只是在暗處默默保護她。”
她目光低垂，言語有些悵然：
“可惜，我的意識不清，只有當她受到刺激時，我才可能會甦醒。”
說完這話，她的視線幽幽盯著面前的男生，話語帶著審問：
“阿濡，你今天是不是對蘇小沫做了什麼！”
聽著蘇小沫口中說著蘇小沫，這個感覺很怪異……
但是這件事實實在在發生在李相濡的面前，他只能接受。
他雙手抱胸，又是喝了一口茶，潤了潤嗓子。
似乎只有自己喝，他過意不去，遞了一杯放在少女的手心。
“小心燙，儘量放在杯底。”
“行。”
“我沒有做什麼，只是說我願意的話，她不會拒絕之類的話，之後你就出現了……”
見阿濡攤手的樣，少女只覺一股氣卡在胸腔。
她將茶杯放在桌面，圍著桌子轉了幾圈。
雙手負在身後，時不時發出“哎”的嘆息。
“有什麼問題嗎？”李相濡不解，不理解面前這少女轉圈圈幹嘛。
“我不瞭解她，難道你不瞭解她嗎？她情緒敏感，你說這話，她腦海裡畫面首接生成了，比ai生成都快，首接給她大腦幹宕機了！”
果然有時候想象力太好也不好……
“對了，小沫出不來，我該稱呼你叫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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