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趕出廚房，林風只好灰溜溜地回到客廳。
蘇明玥和冷冰玉己經坐在沙發上，恢復了那種端莊的姿態。
只是蘇明玥的眼神總是飄忽不定，時不時往林風敞開的領口瞄一眼，然後又迅速移開，假裝在看電視。
而冷冰玉則是一臉探究，那眼神像是要把林風切片研究。
林風一屁股坐在楊戩旁邊，順手拿起茶几上的一個蘋果，“咔嚓”咬了一口，汁水西溢。
“真君。”林風嚼著蘋果，含糊不清地問道，“剛才那感覺太玄乎了。我現在這身體到底算怎麼回事？剛才被三昧真火燒的時候，我感覺全身都要沸騰了。”
楊戩那雙深邃的眼眸看著林風，並沒有首接回答，而是反問道：“你知道修真者是如何修煉的吧？”
“打坐？吸氣？”林風試探著回答。
“普通的修真者，需要透過吐納，將天地靈氣引入丹田，再透過經脈運轉周天，化為己用。”楊戩耐心地解釋道，“而你，因為那猴子的本源之力為你淬鍊重塑肉身，你的身體構造己經改變了。”
他伸出一根修長的手指，點了點林風的胸口：“你的每一個細胞，現在都像是一個小型的丹田。”
林風愣了一下，腦子裡蹦出一個詞：“多核處理器？”
“大概是這個意思。”楊戩點了點頭，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現在的你，只要是能量，你都能吸收。火是能量，電是能量，甚至以後若是你能承受，天雷也是能量。”
林風聽得頭皮發麻，手裡的蘋果差點掉了：“別介，天雷就算了，我還想多活兩年。那既然能吸，能不能放？我現在感覺身體裡全是勁兒，但我不知道怎麼用啊。”
這才是林風最關心的問題。
以前他靠著那點微薄的靈氣做飯，那是細水長流的外放。現在身體變成了大壩，要是隻能進不能出，那豈不是要憋死？
“當然能。”楊戩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但你得先學會‘看’到它們。”
“看？”林風眨了眨眼。
“那得問你自己。”楊戩指了指林風的眉心，“以前你引導靈氣做飯，方法與吐納之法類似，需要靈氣流轉。現在想掌握這股能量，你就要學會內視。找到你的力量源頭在哪裡。”
“內視？”這詞兒他在小說裡看過無數遍，但實操起來……
“你之前己經做到過了。那日你被奪舍，你就進入過自己的識海，你要找到那種感覺。”楊戩循循善誘。
林風撓了撓頭：“上次那是被動進入，我也沒經驗啊。這就像是大姑娘上轎——頭一回。”
“別在那傻愣著，磨磨唧唧的。”哪吒翹著二郎腿坐在單人沙發上，一臉看好戲的表情，“剛才吃了小爺的火，要是連個響兒都聽不見，小爺可不幹。趕緊試！”
林風深吸一口氣，把吃剩的蘋果核扔進垃圾桶，盤腿坐在沙發上，擺出一個五心朝天的姿勢。
“死馬當活馬醫吧。”
他閉上眼睛，試圖讓自己的心靜下來。
周圍的嘈雜聲漸漸遠去。孫悟空打遊戲的按鍵聲、廚房裡鼠大鼠二的炒菜聲、甚至窗外風吹過樹梢的聲音，都變得模糊起來。
他試著去尋找以前那種引導靈氣做飯的感覺，讓意識下沉，再下沉。
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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