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風捧著那枚玉環，動作輕柔得就像捧著自家剛出生的親兒子，眼神里流淌出的全是慈父般的溫柔，甚至有點甚至有點痴漢。
那玉環溫潤潔白，在手心裡微微泛光彷彿呼吸，散發著誘人的光澤。雖然現在他腦袋像是被人塞進了個電鑽，一首嗡嗡作響，但這會兒看著這寶貝，他覺得自己剛才遭的那些罪，值了！絕對值了！
“真君，您給掌掌眼？”林風一臉諂媚地把玉環湊到楊戩跟前，那表情就像是在等著老師發小紅花的幼兒園小朋友，滿眼都是求表揚的小星星，“這可是王母娘娘的玉，哪怕是過了幾百年，怎麼著也得是個仙器吧？這要是上拍賣行，起拍價是不是得定個九位數？”
楊戩沒接，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那玉環，又瞥了一眼林風，眼神里帶著幾分古怪，彷彿在看一個沒見過世面的傻地主。他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浮沫，沒說話。
“那個……我也略懂一些。”
旁邊的冷冰玉鑑寶專家的癮犯了。
她走上前，伸出兩根修長的手指，小心翼翼地從林風手裡拈起那枚玉環。
作為在人間混跡多年的大收藏家，冷冰玉的手法極其專業。她先是在手中把玩了一下手感，又對著陽光看了看通透度，甚至還閉上眼，釋放出一縷神識細細感應了一番。
林風緊張得屏住了呼吸，他的心跳隨著冷冰玉的動作七上八下，兩隻手顫抖著在褲腿上蹭了又蹭，全是汗。
片刻後，冷冰玉睜開眼，把玉環放回了茶几上，表情有些一言難盡，欲言又止。
“怎麼樣？是不是極品？”林風急切地追問，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是不是法寶級別的東西？有沒有什麼隱藏屬性+？”
冷冰玉嘆了口氣，看著林風那雙充滿希冀、彷彿燃燒著金錢火焰的眼睛，有些不忍心地開口：“林風，從材質上來說，這確實是頂級的羊脂白玉。經過你那本源之火的煅燒，雜質全無，水頭足得能滴出來。放在凡間的珠寶店裡，這絕對算得上是‘珍品’級別的極品……”
“我就知道！”林風猛地一拍大腿，興奮得差點跳起來，“珍品！哈哈！我就知道我林風是有大氣運的人！”
“但是……”
冷冰玉的聲音突然提高了一度。
“但是？”林風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個危險的訊號，心裡咯噔一下，笑容僵在臉上。
“但是，它裡面沒有什麼法力。”冷冰玉無奈地攤了攤手，“我從裡面一點靈氣都沒有感應到，空空蕩蕩，乾淨得像張白紙。現在它就是一塊好看的石頭，除了裝飾，沒有任何特殊功效。”
“啊？”林風張大了嘴巴，下巴差點掉地上。他機械地轉過頭，下意識地看向楊戩，試圖尋找最後的希望。
楊戩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茶，放下茶杯，“叮”的一聲脆響，補上了致命一刀：“確實。本源之火重塑了玉的形狀，還提純了玉質。但這火焰兇猛異常。這玉中原本殘存的那點微末法力，根本扛不住這股霸道的力量，首接被燒得乾乾淨淨。”
說到這，楊戩頓了頓，似乎覺得還不夠打擊人，又補充道：“雖然現在變成凡物，倒是適合你把玩。”
“凡……凡物？”林風的聲音開始顫抖，像是風中的落葉。
“嗯，按照現在的市場價，這種成色的玉環，大概能賣個十幾二十萬吧。”冷冰玉給出了最終的專業估值，“如果遇到喜歡的冤大頭，或許能賣到三十萬。”
十幾二十萬……
在冷冰玉說話之前的這幾分鐘裡，林風己經在大腦裡構建了一個龐大的商業帝國。
他想好了要在帝都買一套帶游泳池的獨棟別墅，再換輛限量版超跑！剩下的錢存銀行吃利息，每天早上豆漿買兩碗，喝一碗倒一碗，煎餅果子要加十個蛋！
結果現在告訴他，這就是個普通的玉環？
一個億的小目標，瞬間縮水了幾百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