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戩手上的動作沒停。
“是秘密！天大的秘密！”
“沒興趣。”楊戩五指繼續收攏，九頭蟲的骨頭開始變形。
“跟五百年前靈氣消失有關！”
楊戩的手，停住了。
哪吒臉色一變，幾步躥上來，死死盯著地上的九頭蟲。
基地裡，死一般寂靜。
楊戩打量著他：“你說什麼？”
九頭蟲鬆了口氣，瘋狂喘息。
“你可知道，五百年前，三界靈氣為何突然消失？”他語氣帶著劫後餘生的癲狂，“而且這麼多年，連半點復甦的跡象都沒有？”
楊戩沒說話，靜靜地看著他。
“我們都被騙了！”九頭蟲八個腦袋同時咧開嘴，露出一個扭曲的笑容，“三界所有的神仙、妖怪，全都被騙了！”
“你知道什麼？”楊戩的聲音低沉。
“放我走。”九頭蟲開始討價還價，“你發毒誓，放我一條生路，我就把我知道的，全都告訴你。”
他覺得，他捏住了楊戩的命門。
這個秘密，足以換他一條命。
空氣安靜了幾秒。
楊戩看著他，笑了。
他蹲下身，與九頭蟲那雙充滿算計的眼睛對視。
“我如果說……不呢？”
……
通往天庭的傳送陣己經完畢。
太白金星腳下發虛，剛走了兩步，膝蓋一軟差點跪在地上。
林風眼疾手快扶住他。
“老星君，這身子骨，能撐到天上去？”
太白金星苦笑著擺手：“無妨，老朽撐了五百年了，不差這一時半會兒。”
話雖如此，他連說話的聲音都在打顫，臉色白得跟紙似的。佈陣耗盡了他最後一點底子。
林風皺了皺眉，看向食堂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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