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把這身行頭收起來。散掉的法力收聚進陣眼裡，一絲都別浪費。”
青鳥仙子趕緊上前，接過那件百鳥朝鳳仙衣。這衣服好看，就是太費法力。為了在凌霄殿撐場面，王母硬生生耗去了幾年的積蓄。
“娘娘，談得如何？”青鳥捧著衣服問。
“三成。”王母走到玉榻前坐下，端起案几上那杯泡得發白的乾花茶，眉頭緊皺，“玉帝那老滑頭，死咬著渠道不放。我費盡唇舌，也只刮下來三成。”
青鳥把仙衣掛好，滿臉不忿：“三成？咱們出了功法又出種子，凌霄殿就出個跑腿的太白金星，憑什麼拿大頭？”
“憑人家先搭上了線。”王母放下茶杯，冷笑，“那凡人叫林風，太白金星去了一趟，路子蹚熟了。玉帝捏著這條線，底氣足。”
青鳥眼珠一轉，湊到玉榻前，壓低了嗓門：“娘娘，既然太白金星能下界，咱們為何不能？”
王母瞥她一眼：“南天門在玉帝手裡。”
“娘娘忘了？五百年前，瑤池後山那口枯井，連著東海海眼。雖然幹了，但捨得幾塊中品靈石，強行破開一條縫，送個人下去不成問題。”
王母摸著手腕上的玉鐲，沒吭聲。
青鳥繼續拱火：“娘娘，凌霄殿還沒定死買賣。要是咱們捷足先登，首接把林風拉攏過來，到時候天庭的規矩，還不就是娘娘一句話的事？”
王母動搖了。
守著瑤池這五百年，眼看著家底見底。要是能把靈氣食物的源頭攥在手裡，瑤池就能重現當年的風光。
“說得輕巧。”王母敲擊著玉案，“太白金星帶下去的是天庭的許諾。咱們越過凌霄殿，拿什麼打動他？憑那幾套基礎功法和不知道能不能發芽的種子？”
“娘娘，凌霄殿那幫老光棍不懂凡人，您怎麼也糊塗了？”青鳥湊得更近，“林風是個二十出頭的凡人小夥子。血氣方剛，最重什麼？”
王母挑眉。
“財和色。”青鳥掰著手指算，“他能弄出靈氣食物，財肯定不缺。那這色嘛……”
王母懂了。
“你是說……”
“美人計。”青鳥吐出三個字，理首氣壯，“凌霄殿拿得出破爛，拿得出美人嗎？咱們瑤池別的不多，就是仙女多。隨便挑一個下凡，那凡人還不得被迷得神魂顛倒？到時候別說供貨渠道，連他這個人，都是咱們瑤池的！”
王母被這大膽的提議驚到了。
堂堂瑤池仙女，去給一個凡人使美人計？
擱在五百年前，誰敢提這茬，她絕對一道天雷劈過去。可現在……
肚子餓啊。
王母摸了摸空虛的氣海，腦海中浮現出凌霄殿裡那枝散發著靈氣的桃花。
面子值幾個錢？只要能弄來靈氣，別說派個仙女，就是讓她……咳，那是萬萬不行的。
“這法子……”王母咬牙，“有點意思。林風身邊有孫悟空、楊戩和哪吒這三個煞星，硬來肯定不行。用軟的，確實是上策。”
青鳥連連點頭：“正是這個理。英雄難過美人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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