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紫玉打斷她，“所以我說了，今晚不談生意。”
蘇明玥眨了眨眼。
價碼清單都拍臉上了，還不叫談生意？
“今晚，我只是來認個門，讓你們知道，除了凌霄殿，你們還有更好的選擇。至於怎麼選，你們自己考慮。”
她頓了頓，意有所指地補充了一句。
“不過我提醒你，凌霄殿那幫官僚，畫的餅很大，但能不能兌現，是另一回事。玉帝的庫房，遠沒有他自己吹噓的那麼豐盈。”
說完，她轉身要走。
“您要回去嗎？”冷冰玉問道，這個仙子做事果真是首來首去。
“王母還在等我們回話。我過幾日還會回來。”
紫玉己經走到門口，她回頭又問了一個毫不相干的問題。“那個……咖啡，究竟是什麼豆子磨的？苦得要命，但回味……很奇怪。”
冷冰玉怔了一下，隨即笑了，是那種發自內心的笑。
“您要是喜歡，下次我讓人給您包一些帶走。”
紫玉的臉上閃過一絲猶豫，但最終還是點了下頭。
“……多謝。”
牡丹仙子亦步亦趨地跟在紫玉身後。
包間門合上的瞬間，蘇明玥和冷冰玉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難以言喻的震撼。
蘇明玥沒有耽擱，立刻將剛剛拍下的照片發給了林風，並附上了一段文字：
“自稱紫玉，王母授意。價碼很高，這是清單。”
手機那頭安靜了十幾秒。
然後，林風的回覆彈了出來。
只有五個字。
“讓她們等著。”
蘇明玥看著這五個字，忽然覺得有些好笑。
天庭兩大勢力搶著上門送錢送寶，一個比一個急，結果正主倒好，一副“皇帝不急太監急”的架勢。
這傢伙的心，到底是什麼做的？
冷冰玉也看到了這條訊息，搖了搖頭，臉上混雜著無奈和佩服。
蘇明玥重新坐回椅子上，把剛才拍的那張絹帛照片又翻出來看了一遍。
上面的古篆她一個都不認識，但冷冰玉念出那些名字時的反應，她記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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