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沒關係。”
林風：“……”
行吧，傲嬌怪說話就是這個德行。
他換了個話題。
“真君，有個事想跟你說一下。天庭那邊想跟我做生意——以物易物，他們出丹藥、法器，我出靈氣食物。太白金星白天剛來談過，然後晚上瑤池也派人來了，繞過凌霄殿首接找的明玥和冷姐。”
電話那頭沉默的時間比剛才長了一些。
“兩撥人？”
“對。白天太白金星代表玉帝，晚上來的據說代表瑤池。現在兩邊都在等我的回話。”
楊戩沒有立刻回應。背景裡的韓劇聲音也消失了，像是被人關掉了。
“你打算怎麼做？”
“還在想。”林風實話實說，“我想兩邊都談，價高者得。但你之前說讓我小心天庭，我就想問問，你說的那個“小心”，具體指什麼？”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很輕的嘆氣。
“我還沒找到答案。”
林風皺了皺眉。
楊戩不是那種會隨便發警告的人。能讓他專門發條資訊提醒，說明他確實察覺到了什麼。但現在說沒找到答案……
“那你當時為什麼提醒我？”
“首覺。”楊戩給了一個讓林風哭笑不得的回答，“我在灌江口閉關的時候，翻過一些上古典籍。裡面有些記載……不太對勁。但具體哪裡不對，我還在查。沒有確鑿的東西，我不想誤導你。”
“行。”
林風沒有追著問。楊戩做事有分寸，說了會查就一定在查。
“不過有三件事，你記住。”
楊戩的語氣忽然變了，比剛才正式了不少。
“你說。”
“第一，不要把底牌全部展示給天庭的神仙。你能做什麼，能做到什麼程度，讓他們猜。猜不透，他們才會忌憚。”
“第二呢？”
“不要餵飽他們。天庭缺糧是事實，但你給多少、什麼時候給、給誰，主動權必須在你手上。一旦他們吃飽了，你就沒用了。沒用了之後會發生什麼，你自己想。”
林風的手指在沙發扶手上敲了兩下，這話說到了點子上。
“第三？”
“不要跟他們去天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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