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嘈雜的南天門，安靜了下來。
馬靈官的聲音卡在嗓子眼裡，鼻子死命抽動。
周圍幾個天兵停下腳步，眼睛首勾勾地盯著太白金星腰間的那個破布袋子。
南天門這種地方，幾百年都沒見過煙火氣了。
大家平日裡吃的都是爐灰味的丹藥，或者是澀得發苦的幹樹枝，舌頭早就退化成了擺設。
現在這股味道，簡首就是勾人的毒藥。
“仙翁……您這袋子裡……”馬靈官不自覺地往前湊了一步，喉結劇烈起伏。
“公事！讓開！”
太白金星一把捂住乾坤袋，轉身就跑。
他飛快地穿過天街，身後卻傳來了密集的腳步聲。
馬靈官帶著幾個天兵，甚至連值班的仙吏都跟了上來。
一群人也不說話，就這麼不遠不近地跟著，鼻翼張得老大，貪婪地吸食著殘留的香氣。
太白金星氣得鬍子亂顫，腳底生煙，一路衝到了凌霄殿門前。
落地時，他差點撞在殿外的玉柱上。
“星君這是怎麼了？”
武曲星君剛從偏殿走出來，見太白金星這副狼狽樣，正要開口打趣。
話沒出口，他愣住了。
嗅了嗅空氣中的味道，眉頭擰在一起，死死盯著太白金星懷裡的袋子。
“你這乾坤袋裡裝了什麼？快拿出來讓我瞧瞧。”
“去去去，這是給陛下的樣品。”
太白金星像護崽子一樣，把袋子抱得死死的。
殿內，仙吏傳出旨意：“陛下宣太白金星進殿。”
太白金星如蒙大赦，一溜煙鑽進了大殿。
凌霄殿內，玉帝坐在高座上，面前擺著幾份泛黃的卷宗。
太白金星行了禮，把乾坤袋放在玉案上，順手遞上了那兩張林風列印的A4紙。
“陛下，這是林風，這是他開出的合作條件和價目表。”
玉帝接過那兩張紙。
大殿裡安靜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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