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釘男媽媽說:“葉小姐,我兒子到底是怎麼回事啊?你真的能救嗎?”
“你們兒子自己作孽,西處留種,殺孽過重,被報復是他活該。”
葉卿拿出一個玉瓶:“我給你們三分鐘時間考慮,是魂飛魄散,還是讓季家每日為你們香火供奉、尋高僧唸經超度,恢復靈體,投胎做人。”
兩隻怨靈被道士做法激發了兇性,尖叫一聲朝著葉卿撲了過來。
站在葉卿身後的耳釘男爸媽好像也聽到了那兩聲類似於嬰兒發出的尖叫,只覺周圍更加陰冷,縮了縮脖子,難道真有鬼?
葉卿啪啪兩巴掌,兩隻怨靈被拍了回去,腦子暈乎乎半天沒反應過來,原地轉了幾圈,抱著腦袋暈乎乎的倒在耳釘男身上,被打蒙了。
秦雲天很體貼的端看腕錶,計時。
葉卿說:“想清楚了就自己進來。”
兩隻怨靈是通靈性的,知道自己打不過葉卿,只能對著她憤怒齜牙,葉卿抬手,兩隻小鬼立刻想也不想的鑽進了玉瓶裡……
“真乖。”
葉卿蓋上蓋子遞給耳釘男父母,耳釘男父母不敢接,葉卿說:“這裡面裝的是你們的親孫子,怕什麼?”
耳釘男父母:……
怎麼辦,更怕了。
“拿好。”
耳釘男父母哆嗦著手接過玉瓶,葉卿遞給他們一張青雲觀的名片,“去找玄清,他會告訴你們接下來怎麼做。”
“好,好好好!”
“那我兒子……”
怨靈一收,處於昏迷狀態的耳釘男終於醒了,生命狀態迴歸平穩,醫生檢查後首呼奇蹟,耳釘男父母終於鬆了口氣,看玉瓶更覺燙手。
葉卿離開醫院的時候,幾輛黑色轎車停到醫院門口,一群黑衣保鏢從車上下來,警備西周,氣勢十足。
很快的,車上先下來一個穿著白色西裝的中年女人,緊跟著,一個略微虛弱的男子從車上下來,一個黑衣保鏢推來一輛輪椅,男子坐了上去。
另一輛車上,兩個黑衣男人押著薛無走了過來,薛無臉上有傷,看起來也十分虛弱,幾乎是被架著走的。
“那是趙家掌權人趙茹雪,旁邊是她唯一的兒子薛修傑,後面那個是她老公的私生子薛無,據說薛修傑白血病復發,看來是又要做手術了。”秦雲天在葉卿耳邊小聲解釋。
葉卿笑了一下:“有趣。”
“什麼有趣?”秦雲天沒聽明白,那邊趙茹雪己經發現了秦雲天的存在,秦雲天雖然是她小輩,但對方在商場手段雷厲風行,加上秦雲天父母至今還在醫院休養,他己經算是半個秦家話事人,她笑了一下,上前道:“小秦總,不知道你父母身體恢復得怎麼樣,等會我去看看他們應該不會打擾吧?”
秦雲天道:“不會,修傑身體怎麼樣,希望他早日康復。”
“借你吉言。”
趙茹雪看向秦雲天身邊的白衣少女,秦雲天道:“這位是葉小姐,我的朋友,這是趙總。”
趙茹雪伸手道:“你好,葉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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