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筆錄,葉卿和薛無一起走出警察局,葉卿說:“餓了,要不要一起吃點東西?”
薛無看了葉卿一眼,點頭。
兩人就在警局附近找了家燒烤店,葉卿點菜的時候,薛無就安靜的坐在一旁。
葉卿點完單開啟影片app看電視,最近新出了一部仙俠劇很有意思,她每天都在追。
薛無偷偷看了一眼葉卿,她乖乖坐在那兒,一邊喝酸奶一邊看電視……好看嗎?
經歷了這些事,她不驚不怒不哭不鬧,還能坐下來吃東西。
老闆很快送來兩盤燒烤,他隨手拿了串牛肉吃,皺眉,好辣。
再看葉卿邊吃邊看津津有味的樣子,他垂眸又吃了幾口。
吃完燒烤,葉卿揮揮手和薛無道別,進了城打車還是很方便的,她打了個出租回家。
薛無看著葉卿離開的背影,一輛黑色轎車停到路邊,他轉身上車。
半小時後,黑色轎車開進一個倉庫,五個男人被吊在半空,身上血跡斑斑,奄奄一息。
甩鞭子的高壯男人擦了擦手,走過來攬住薛無的肩膀,“小五,他們說只是收了錢想給你一個教訓,他們也不知道上家是誰,打錢的是個海外賬戶,線索斷了。”
“但是吧,和你有仇的,多半就是趙家那位了。”
薛無面無表情的看著血跡斑斑的幾人,抬了抬黑框眼鏡,“給我什麼教訓?”
“就……就上你唄,你知道的,有些人噁心的以為弄髒你的身體就是弄髒了你的人生。”
薛無是私生子,十歲之後才被接回薛家。
回到薛家並沒有讓薛無過上好日子,反而陷入更深的地獄,沒人會喜歡私生子,尤其是一個和薛家長子薛修傑相差不過幾個月的私生子。
薛修傑雖為薛家獨子,名副其實的太子爺,但他有白血病,身體自幼孱弱,趙茹雪子嗣艱難,當年也是做了幾年的試管才生下這麼一個兒子。
如果不是薛無身上擁有薛修傑需要的骨髓,他都不可能被接回薛家,早就被弄死了。
他們既想要他死又怕他死,想要他活著又怕他過得太好,他們囚禁他、打壓他、折磨他,薛修傑因為生病去不了學校,他也就再也沒去過學校,好不容易長大,看他努力生活,就想從精神上毀了他,要把他踩進泥濘裡,讓他永遠在地獄沉淪。
小刀在薛無手中翻飛,他走到一個被吊得半死的男人身前,對方恐懼求饒:“不要不要,求求您放了我,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可惜,小刀毫無預兆的插入男人的下三寸,倉庫裡響起絕望的哀嚎……
……
葉卿回到家先洗了個澡,這才舒舒服服的到練功房,吸收剛剛抓來的七魄。
這強姦犯的七魄蘊含著他的七情,尤其怒、惡、欲三情極其強烈,零碎的記憶片段裡也充滿了殘忍、暴力、血腥,他在外伏低做小裝孫子,卻又趁著夜黑強姦女人,就連家裡的老婆孩子都是他的出氣桶,還有他被剝離七魄時對自己那強烈的怨恨……
都是她需要的能量!
第二天一早,修煉一夜的葉卿神清氣爽,修為又漲了,距離築基指日可待。
她看了下手機,裡面有一條傅江庭發來的晚安資訊。
”!想設堪不果後,話的醫送時及有沒倒摔家在婆老我,假休我讓您是不果如,您謝謝要是真,姐小葉“,禮手伴個一了帶卿葉給還他,個那的產生婆老前之是,了著等下樓在經己機司,樓下卿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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