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綁匪交代,盛蔓蔓被綁架強姦,掙扎時被鐵片刺傷後腰,原本是不用死的,但她那時候被綁住,手機也被搶了,那兩個綁匪沒有注意到她傷得這麼重,走的時候沒想過給她鬆綁,以至於她最終流血過多而死。
若非她想做記者,身上隨時揹著錄音筆,或許都錄不下這些證據。
“那剛剛和我結婚的人是誰?這麼多人都看到了,鬼嗎?”
“對啊,我們剛剛都看到了,新娘能說能走,不像死人啊,”有人小聲附和,“難道是鬼上身?”
“之前不就說如果人死後執念未消,就不能去投胎,只能在人間輪迴嗎?”
“難道真的是鬼?我靠,之前麗思酒店就傳出有鬼,難道是真的?”
“……”
可惜無人能答。
葛明抱著盛蔓蔓的屍體痛哭流涕:“我錯了蔓蔓,你強撐著回來和我結婚,可我卻那麼對你,你見我的最後一面是我帶著別的女人離開!你恨我,你肯定恨死我了吧!”
葛景輝簡首沒眼看:“夠了!”他抬手示意幾個保鏢將葛明弄回去。
保鏢上前把葛明敲暈。
秦雲天看了眼旁邊的盛蔓蔓,他還以為她這麼戀愛腦,會忍不住去見葛明最後一面,但盛蔓蔓看著底下鬧劇,明明剛才還滿心不甘,此刻的神色卻格外平靜。
他又看了眼葉卿,發現她神色淡淡,那雙清冷的眼眸裡看不出絲毫惋惜憐憫或者是憤怒的情緒,淡得根本不像是在看一齣鬧劇。
其實這才是真正的誅心,葛明的疑惑無人能答,葛明的懺悔永遠也不可能再說給他想說的人聽,他的錯誤永遠無法彌補。
事實確實如此,齊悅被帶到警局,剛開始還嘴硬不承認,但警方手裡鐵證如山,她要求要見葛明一面,才會開口。
再見面的葛明鬍子拉碴,早不復往日俊逸瀟灑,有著屬於富二代不識人間疾苦的意氣風發,“你想說什麼?”
齊悅說:“明哥哥,其實我高中就認識你了,高中時你和盛蔓高我兩屆,是同學口中的金童玉女天作之合,只是當時我太醜,不敢靠近你,後來我去整容變美后,才終於敢出現在你面前,我們的每一次意外相見,都是我的蓄謀己久。”
葛明:“我被流氓打,你出來救我那次?”
“是我故意安排。”
“你被下藥那次也是你自己做的?不是盛蔓!”
“沒錯,盛蔓從來沒有傷害我,那個軟弱又愚蠢的女人!是不是很後悔?後悔曾經不信她、辱罵她?哈哈,但我不後悔,我至少得到過你!”齊悅笑起來,葛明臉色愈發蒼白,雙眼充血,看齊悅的眼神恨不得殺了她,他站起身,“你等死吧,我要讓你為蔓蔓陪葬!”
“明哥哥!你以為我叫你來是給你說這些嗎?”齊悅笑著說,“我叫你來是想告訴你,盛蔓她不愛你了!”
“不可能,她死都要回來和我結婚,怎麼可能不愛我?”
“我每次將你從盛蔓身邊搶走,她最開始還會痛苦、還會解釋,但是越到後來,她越無視我,但她看你的眼神越來越絕望,她眼裡的光熄滅了,首到婚禮你帶著我離開的時候,我就感覺到,她己經徹底不愛你了。”
“閉嘴!蔓蔓最愛我,她不可能不愛我!”
“她如果愛你,最後為什麼會同意你離開呢?她明明有證據不是嗎?她可以在婚禮上送我進監獄,她可以當場拆穿我和你互訴衷腸不是嗎?她為什麼不這麼做?因為她不愛你了!”齊悅大笑起來,滿意的看著葛明崩潰的神色,她不知道盛蔓是不是真的不愛葛明瞭,但她知道她的話會讓葛明思考一輩子,“明哥哥,我要你這輩子都忘不了我!”
葛明痛苦抱頭,嘴裡嘔出一口鮮血,暈倒在地。
葛明醒來後就瘋狂尋找玄學大師,只為解答他心中疑惑,想知道和他結婚的是誰,想知道盛蔓蔓還愛不愛他,想和盛蔓蔓說聲對不起……
。蔓盛到不見遠永也他,魂鬼是算就,然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