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懂了,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盛蔓蔓苦笑搖頭,“我就說我怎麼那麼倒黴,謝謝你讓我死得明白。”
“你現在是想見葛明最後一面,還是去投胎轉世。”
“見他?”
“將來葛明會找到一個厲害的走無常,他可以從地府拘鬼上來,讓他見你最後一面。”
盛蔓蔓安靜了好一會兒,搖頭道:“……不,我不想再見他,我和他無話可說。”
葉卿:“好,你給我兩魄,我送你投胎,交易結束,你同意嗎?”
盛蔓蔓點頭,閉上眼睛,等待靈魂抽離。
葉卿抽走了盛蔓蔓的兩魄,這是一個毅力非常的靈魂,畢竟死了還能靠執念用魂魄支撐肉體的,百年也難遇到一個。
肯定好吃!
魂魄裝進玉瓶裡,掐了一個往生訣,送盛蔓蔓投胎去了。
送走盛蔓蔓,秦雲天道:“這麼看來,我們的線索又斷了?”
葉卿搜了紙人葛景輝的記憶,雖然他記憶裡有用的東西少之又少,“但可以肯定的是,這人和秦家無仇,只是恰好那個時機秦家的氣運好掠奪,他是一個用盡一切手段也要飛昇的邪修。”
秦雲天終於鬆了口氣,不是專門針對秦家就好,秦家暫時安全了。
他看向一旁的女孩,只見她微凝著眼眸,“你在想什麼?”
葉卿微微勾唇:“我在想,這個世界靈氣稀薄,術法失傳,果然多邪修。”
那張清冷臉龐此刻似有妖冶眸光閃過,竟然讓人感到詭異和危險。
……
警察果然在葛家地下室的冰箱裡找到了葛景輝的屍體,葛明一天之內送走父親和妻子,鬍子拉碴,整個人蒼老了一圈,看不出半點曾經意氣風發樣子。
秦雲天會見到他,還是他在秦氏集團樓下蹲了好幾天,看到秦雲天出來就衝上來,一臉懇求:“小秦總,求求你告訴我,當時和你在一起的那位大師,是不是她幫蔓蔓回來的?求求你們,只要能讓我見蔓蔓一面!”
“就算不能再見蔓蔓,那她肯定知道蔓蔓最後說了什麼吧?蔓蔓她有沒有什麼話交代我的,她是不是很恨我?求求你們告訴我到底那是怎麼回事!多少錢都可以!”
“一千萬夠不夠?兩千萬!”
葛景輝死得蹊蹺,他作為葛景輝的兒子,怎麼也能知道一點。
這幾天他找了好多大師,聽他們說了好多廢話,卻一次都沒夢見盛蔓蔓。
秦雲天看了葛明一眼,擺擺手,兩個保安上前首接將人拖走,任他如何喊叫,秦雲天眼神冰冷沒有絲毫動容,上車離開。
“秦總!秦總——”葛明頹廢的跪在地上,痛苦、愧疚、悔恨將他席捲。
他和盛蔓在一起太久,他以為自己己經不愛她了,從沒想過,失去她會這麼痛苦。
秦雲天拍了一張葛明跪在地上的照片發給葉小姐,對方回了他一個翻白眼的表情包,秦雲天沒忍住笑了一下。
恰好趙茹雪的電話打了過來,他收斂笑意,接通電話,趙茹雪端莊的聲音此刻陰冷壓抑著憤怒和痛苦:“秦總,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親生兒子是誰?”
”?了楚清查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