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這幾個凡人突然就能看到鬼了？
“葉小姐，你剛才畫的是什麼符？”
“天眼通明符，能讓人短暫的開啟天眼，看見一些平常看不到的東西。”
常越驚歎道：“還有這種符？”
葉卿：“嗯。”
“那個，我們可以學嗎？”
“可以，要給錢。”
“謝謝老師！”
“……”
葉卿看了他一眼，懶得廢話，回頭看向坐在地上一臉驚恐的幾人，道：“人死債消只是你們人類自我設定的規則，並非世間規則，也並非人死了，你們所做的事情，就無人知曉了。”
“還不去贖罪？”
大肚男呆滯的瞪大眼睛，望著那個居高臨下睥睨他們的白裙少女，在一片濃郁隱身的陰煞氣息裡，只有少女渾身冒著一層淡淡的光，將所有黑暗隔絕在外。
他醒悟過來，跪著撲到少女腳邊，想去抓她裙襬，然而無論他怎麼伸手，都抓了個空，只能雙手撲在地上，“求求您大師，救救我們！剛才是我有眼不識泰山，你救救我們！”
另外一箇中年男人也醒悟過來，知道有些事情逃不掉了，跟著膝行到少女身前：“大師，我們不是故意的，你是警察吧，是政府的人，你不能不管我們！”
“沒錯，你必須救我們！”
葉卿看向常越，常越立刻上前，道：“說吧，你們做了什麼，如果你們這個時候還不說實話，我們就真的沒辦法了。”
大肚男和另外幾人對視幾眼，他們確實還想狡辯，但到了現在這一步，再藏下去己經沒有意義。
“十二年前，發生了一場意外……”
十二年前，那幾個失蹤的大學生也就十歲左右，他們不聽老師的話，在放學後去河裡游泳，其中一個叫季幼情的女孩淹死了。
老太婆說：“是她自己要去游泳淹死的，怎麼能怪我孫子！”
另一箇中年男人附和道：“就是就是，是她自己要去游泳，能怪誰？”
葉卿看向大肚男：“真的嗎？”
大肚男臉色青白，額頭冒出細密的汗珠，囁嚅半晌，道：“不是，幼情不想游泳，她說要回家寫作業，她是被另外幾個孩子拉著推下河的……”
他記得當時那孩子拼命想上岸，卻被另外幾個孩子推著往河裡按，用木棍戳她、還用腳踩她的腦袋，最後她嗆了幾口水就往河裡沉，孩子們沒當回事，還在嘻嘻哈哈說她裝什麼乖寶寶真的很煩，家長們每次都說季幼情聽話好乖成績又好，讓他們向她學習更煩……
當發現季幼情不見的時候，他們也嚇壞了，才紛紛爬上河跑了。
等找到季幼情的時候，屍體都泡白了。
邢俊峰問道：“你知道得這麼清楚，你當時在現場？為什麼不去救人？”
大肚男眼神閃爍，“我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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