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寒洲都被這樣的眼神看得一愣,不過眨眼葉卿便靠在顧臨淵肩膀,好像剛剛的一切都是他的幻覺。
但他知道不是。
葉卿為什麼用這麼冷漠的眼神看他。
顧臨淵眼中沒有律法,也就沒有道德底線,這種人一旦狠起來,後果不是她能承受的。
可葉卿不再看她,她的雙手抱著顧臨淵的脖頸,他看到她的無名指上帶著也顧臨淵一樣的情侶戒指,在燈光下閃著淡淡的銀輝。
黎慕瑤看著面無表情的夜寒洲,一時間有些害怕,夜寒洲雖然高冷,但其實他很少動怒,到他這個位置,對待任何事情都有一種上位者掌握全域性的冷靜自持,己經很少有什麼能牽動他的情緒。
他現在竟然因為葉卿氣成這樣。
“寒洲哥……”
“慕瑤,盛陽死了,你現在應該去關心他,他很需要你陪他走最後一程。”
“我知道,盛陽哥死了我真的很難過!你也覺得是我害死了他嗎?我沒想到他會做那些事情,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夜寒洲不想多說什麼,離開了警局,盛陽的屍體在屍檢結束後己經由盛家人帶走,盛家就他一個獨苗,盛家人愁雲慘淡,對黎慕瑤更是沒了好臉色。
“讓她滾!要不是她煽風點火,我的陽兒又怎麼會為她出頭去招惹那些地痞流氓?要不是她,我的陽兒也不會死!”盛母哭得肝腸寸斷,她就不明白了,盛陽怎麼就非得喜歡黎慕瑤那死丫頭,現在還平白斷送自己性命。
黎慕瑤被趕出盛家大門,她站在門外,捂著臉小聲抽泣。
雖然她不喜歡盛陽,但盛陽的死她真的很難過。
“黎小姐,別哭了,我知道盛陽的死不能怪你。”簡心走到黎慕瑤身邊,遞給她一張紙巾,安慰道,“只能怪葉卿太狡詐,是她的出現,破壞了你們和夜寒洲之間的感情。”
黎慕瑤看向簡心,道:“不能怪葉卿,是我不討寒洲哥歡心。”
“不要想這些了,你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和夜寒洲訂婚的訂婚宴,不能讓盛陽白死啊。以後有的是機會為盛陽報仇。”
“謝謝你,我知道了。”
簡心把黎慕瑤勸走後,這才以祭拜的名義進入盛家,她看了看靈堂,又藉口去洗手間在盛家別墅找了一圈,她抬了抬鼻樑上的黑框眼鏡:“奇怪,怎麼沒有看到盛陽的魂魄?”
“簡大師,你在找什麼?”舒俊浩是代表舒家來祭拜盛陽的,沒想到看到簡心在找什麼東西,疑惑的湊了過來。
簡心嚇了一跳,說:“不是說盛陽死因蹊蹺嗎,我來找他的魂魄問點事情。”
舒俊浩立刻來了興致:“怎麼樣,找到了嗎?”
簡心搖頭說:“沒有,不知道藏到哪裡去了。”
舒俊浩摸下巴,柯南附體道:“他也不是啥好東西,竟然給葉卿下藥,該不會被拉到地府接受審判了吧?活該啊。”
簡心:“……”
她無語的瞥了眼舒俊浩,走了。
……
葉卿和顧臨淵回到公司,顧臨淵一首在暗暗觀察葉卿,盛陽死了,她看起來和往常沒什麼不同。
”?嗎辣狠事行我得覺不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