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知下去,立刻派人,全城尋找葉卿!封鎖所有路口,盤查所有出城車輛!”
“帶人去火車站、客運站、機場嚴查。”
“酒店旅館一切可以容人暫住的地方一個都不能放過。”
“調取葉卿上黑色轎車後的所有監控,逐幀比對,我要知道她到底是怎麼在我眼皮子底下消失的!”
西京是夜寒洲的地盤 ,他要找一個人,是輕而易舉。
夜寒洲算計了這麼久,才讓葉卿和顧臨淵分手,怎麼可能讓她就這麼離開?
“砰!”一拳頭打在夜寒洲臉上,夜寒洲正在思考葉卿會躲去哪裡,一時間沒反應過來,他後退兩步剛剛站定,腦子裡好像突然閃過一些陌生的畫面,他來不及細想,抬眼就看到了一臉鐵青的顧臨淵,夜寒洲曲起食指抹了下嘴角的血跡,“你發什麼瘋!”
顧臨淵道:“是你把葉卿藏了起來?如果不是你,她怎麼可能在我眼皮子底下消失!”
夜寒洲譏諷道:“我有必要把葉卿藏起來?我和她在一起會光明正大,你以為別人都和你一樣那麼齷齪。”
顧臨淵看向舒俊浩:“如果不是你,那就是舒家?”
舒俊言舉手道:“你別給我扣鍋啊,葉卿要和舒俊浩在一起,她依然可以光明正大,我們舒家還怕你不成?”
夜寒洲看了眼舒俊言,舒俊言被這一眼看的後背發毛:“假設!只是假設!我知道,葉卿是你的。”
顧臨淵:“呵,堂堂夜總,竟然如此卑鄙。”
夜寒洲冷聲:“我只是做了你做過的事情,就是卑鄙了?你用另一個女人試探葉卿的真心,豈不是更噁心。”
“你一個前任,三番五次出現在葉卿周圍,你又有多正首!”
“所以你和別的女人拉拉扯扯,是在報復葉卿嗎。”
顧臨淵當然不認為他的行為是報復,他只是無法理解,自己看到葉卿和其他男人站在一起會那麼介意,但葉卿好像從頭到尾都十分冷靜,他無法理解她為什麼不介意。
“新聞為什麼亂寫你比我更清楚。”
“新聞可以亂寫,照片卻不能作假,你讓人監視葉卿,那些照片裡葉卿和我的行為舉止沒有半點出格,而且你不會不知道每次都是我去找她。”夜寒洲冷聲譏諷,“顧臨淵,你對她的掌控欲大於愛,她註定會離開你。”
“那你就愛她嗎?你愛她卻和其他女人訂婚?你能給她婚姻?”
“我對葉卿的感情確實說不上有多愛,我也以為她對我而言可有可無,但我看到你們站在一起,真的很礙眼。現在一切如我所願,我會試著和她重新開始,能捆綁兩個人的,不一定是婚姻。”
顧臨淵一拳頭朝著夜寒洲揮去,夜寒洲抬手格擋,雙方保鏢立刻圍了上來,看著顧臨淵和夜寒洲大打出手,夜寒洲只覺腦袋越來越難受,好像有什麼要破殼而出。
終於,夜寒洲和顧臨淵互相擊一拳,強大的力量讓兩人雙雙後退,夜寒洲單手捂住腦袋,疼,太疼了,大量的畫面朝著他腦海湧入,讓他發出痛苦的悶哼。
舒俊言緊張道:“寒洲,你沒事吧,你腦子不會被打壞了吧?”
夜寒洲好像看到了一個特別的葉卿,她長得很漂亮,陽光灑下時像是披了一層金輝,坐在他的病床前,拿著手機看電視,不時彎著嘴角淺笑,他不明白,那麼無聊的東西,她為什麼能看的那麼津津有味。
首到她看到他,那雙漆黑的眼眸驟然燦如星辰,“你醒啦?”
他失憶了,他對眼前這個陌生的世界有著濃濃的警惕心,商人本性,他眨眼就做出權衡,這個救了他、看起來極其軟弱好欺的女孩是他唯一可以利用的依靠。
“寒洲,寒洲?你沒事吧!”舒俊言拼命呼喚,終於,夜寒洲放下抱著額頭的手,他睜開眼睛,銳利的目光極快的掃過西周,最後落在顧臨淵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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